傅擎深冷笑了几声,随即道:“裴初,你真的是好手段,怎么,你还想我替别人养孩子不成?”
裴初瘫坐在地上,他努力让自己站了起来:“傅擎深,你听我解释。”
傅擎深却甩甩衣袖:“裴初,不要喊我名字,我觉得恶心。”
而当傅擎深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起,裴初还想跟上去,可是自己忽然却被敲了一棒,晕了过去。
当晚,傅擎深和沈修在一起喝酒,沈修劝傅擎深:“裴初是个好姑娘,你应该听她解释的。”
傅擎深笑得苦闷:“你说,那种情况,我怎么听她解释。”
傅擎深掏出手机:“你看,短信是她发给我的,我过去就看到那一幕你觉得我还能怎么想。
沈修,不瞒你说,以前傅文轩也喜欢她她和这个封祁以前又是男女朋友,你说,我还能怎么想。”
“傅擎深,我还是那句话,好好的日子你别作。”
就在这时,傅擎深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
对方声音严肃:“你好,请问你是裴初的家属吗?”
“是。”
“裴初在路口,被撞身亡,麻烦你过来认领一下尸体。”
傅擎深的酒一下子就醒了:“警察同志,麻烦你在说一遍,裴初怎么了?”
“我们知道,你作为家属很难过,但是麻烦你到殡仪馆来一趟。”
沈修也感觉事情不对劲,于是连忙问:“怎么了?”
两人都喝了酒,于是找了代驾。
沈修一路上还在安慰傅擎深:“没事的,肯定是弄错了,不可能的,你出来酒店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几小时就出问题了。”
傅擎深也觉得警察局是搞错了。
可是当傅擎深站在那具尸体面前,她的身材基本上和裴初一模一样,虽然面目已经全非,但是裴初身上的物件全部都在。
傅擎深忽然想到,裴初的后背上有一颗痣,他颤抖着手去触碰这那具冰冷的尸体,结果那颗痣还在。
傅擎深一下子拽住沈修:“沈修,不可能的,她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你说是不是。”
沈修自己是医生,但是站在好友的立场上,她不知该如何安慰傅擎深。
“傅擎深,你坚强点,人死不能复生。”
傅擎深像疯了一下,他拽住那具尸体的衣服:“裴初,你给我起来,你还没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初,你给我起来,你不需要解释了,我相信你
裴初,你给我回来。
裴初,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都行。
裴初,你那次比赛的奖金,我一分没动,你不是说你没钱了吗?我还给你。
裴初,你给我起来。”
说着,傅擎深竟然也晕了过去。
等到傅擎深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梦,他睁开眼睛,就看见床边上的是沈修还有傅展博。”
他一下子拽住沈修的胳膊:“沈修,裴初呢?”
沈修把警察局的那些东西交代了傅擎深的手上,是裴初的手机还有一张卡:“傅擎深,节哀顺变。”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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