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你告诉我,怎么放过,我们在一起两年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我看见你和我舅舅在一起,我就莫名其妙地不爽,昨天我看见舅舅给你买卫生棉条,我就故意跟过去,你真觉得我舅舅爱你吗?”
封祁有些歇斯底里,把这几天的情绪全部发泄了出来。
当一个女人彻底对一个男人失望,或许她就会异常冷静:“够了,封祁,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就没必要再去追究了,再说,我也没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你和宋娴婉在一起,也是遵从你的内心,何必呢。”
封祁有点着急,他从来不知道,以前乖巧的裴初,冷静的时候,竟然是这幅模样:“裴初,你是听不懂我说话吗,我在认错,你看不出来吗?”
裴初叹了一口气:“封祁,我和你舅舅在一起了,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呢?而且我和你舅舅上过床了,名正言顺的夫妻。”
“裴初,你说这些没用,我既然今天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这些,那就证明,我不介意这些。”
“算了,我和你说不清楚,我要走了。”裴初去敲门:“楚然,你给我开门。我要出去。”
封祁一下子站了起来,急得直接抱住裴初,凑上去就要亲吻:“初初,我真的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这一瞬间,裴初慌乱不堪,她把手里的包杂向封祁:“封祁,你疯了,放开我,我是你舅妈。”
“是,我是疯了,我被你和我舅舅逼疯了,老子今天就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他傅擎深何德何能,你是我的。”
……
傅擎深先去躺脑科,沈修看见傅擎深,有点意外:“傅大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怎么,脑子有病,来看病吗?”
傅擎深悠然自得地坐下:“嗯,脑子生病了,来看看你有没有药。”
“成,兄弟,你这日理万机的,到底来干嘛的?”沈修给傅擎深倒了一杯水。
“来谈谈,新婚生活,怎么样?”
“有人暖床,挺好的。”傅擎深想起昨晚裴初紧紧抱着自己的样子,竟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修拍拍他:“兄弟,收起你那么猥琐的笑容,会让我想入非非的。”
“女人的滋味,你不懂。”
傅擎深想了想,放下水杯:“对了,你对妇科病有研究吗?”
“什么妇科病,不孕不育吗?不能吧,那姑娘这么年轻?怎么会得这个病?”
“去你的,痛经,你研究过吗?”
沈修笑了笑:“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还来帮一个小姑娘问这种问题,看来,真上心了。”
“别扯远了,问你,研究过吗?”
沈修摇摇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个我研究的还真不多,不过我听说,有个办法治痛经特别好。”
傅擎深有点惊喜:“快说,什么办法?”
“生个孩子就不痛经了。”
傅擎深闻言:“就知道你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阳光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