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感觉自己吃了天大的亏,气得跺脚:“傅擎深,你怎么这么坏?”
傅擎深直接勾过她的脖子:“我只对你一个人坏。”
裴初此刻的心,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进了一颗石子,甜蜜的情绪由中间荡漾开来。
“傅擎深,我问你个问题,你得认认真真回答我?”
傅擎深难得看裴初这么认真地对自己说话:“说吧,你要问什么?”
裴初咧着嘴:“你有没有缺什么?”
“缺什么,命中缺你。”
裴初不知道傅擎深从哪里学的这个土味情话,她向他翻了个白眼:“你现在越来越哄女孩子开心了。”
傅擎深说这个,完全得益于裴初在医院里和他说话的启发,后来高远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一大堆土味情话,傅擎深记忆力好,基本上看一遍就全部记住了。
傅擎深捏住裴初的下巴:“怎么,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裴初直接拂掉傅擎深的手,淡淡的开口:“哪能啊,你是我金主爸爸,你说什么都对。”
晚上,两个人照例上床,裴初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八点多:“傅擎深,能不能看个电影?”
“行,你想看什么,自己选吧。”
裴初自己又选择恐惧症,而且确实没什么看的:“你选吧,我都可以。”
“算了,你们女孩子应该都喜欢看爱情片,我喜欢看的你肯定不喜欢。”说完,还朝裴初做了个暧昧的笑容。
“傅擎深,你干嘛笑这么猥琐,算了,看你这个笑容,准没好事,我们看《披荆斩棘的哥哥》吧。”
裴初刚把电视调好,正好这一期是演唱会。
裴初往傅擎深身边靠了靠,就像小猫渴求温暖般:“老公,抱抱。”
傅擎深伸手揽过裴初,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还有几天?”
裴初不明白傅擎深的意思:“什么还有几天?”
傅擎深掰过她的头:“你大姨妈还有几天?”
“傅擎深,你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些事情?”裴初的语气带着些许不满。
“你这一天到晚的诱惑我,我能没点反应。”说着,傅擎深便把裴初的手放到了某个地方。
裴初毕竟年轻,哪里受得了这个,她用力打了一下他的手:“臭/流/氓。”
“知道我流氓,就别再让我上火。你这人只负责点,不负责灭。我/很/难/受。”
说完,傅擎深转身又起来,他看着裴初那个疑惑不解的眼神,低声吼了句:“看什么,我去洗冷水澡。”
裴初眨眨眼睛:“要不,我用别的方式帮你解决。”
傅擎深的眼睛一亮,随后又吐了一句:“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就这么容易屈服吗?”
裴初嘟着嘴:“那好吧,祝你洗澡快乐。”
傅擎深走了两步,感觉到刚才好像是自己太武断了,于是又折回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裴初拉好被子,只顾着看电视:“假的,而且你刚才已经拒绝了。你自己解决吧。”
得,又被这个小姑娘玩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阳光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