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靠在傅擎深怀里,声音小得可怜:“快结束了,就只有一点点了。”
傅擎深听了这话,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女人真是麻烦。”
“傅擎深,你要是忍不了,就去找其他女人,我不介意的。”
傅擎深听了这话,气得直接拧了一下裴初的耳朵:“找打是不是,这种话能随便乱说吗?”
裴初愣是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话,傅擎深竟然当真了,裴初灵机一动:“傅擎深,你手劲很大,弄疼我了。”
“疼了才长记性,以后这种话看你还敢说。”傅擎深声音高了些。
“就是说着玩的。”
“说着玩也不行。上床,睡觉。”
……
裴初在床上,看着傅擎深的样子,终于还是开了口:“你明天真要出差吗?”
“怎么,不信呀,不然你和我一起去。”
傅擎深以为裴初是不信任他,干脆提议和他一起去。
“哈哈,我老公洁身自好,所以我就不去了。”
“裴初,等我回来,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好。”
第二天等裴初起床的时候,傅擎深早已出门。
客厅里只剩下王姨,王姨眼眶红红的,虽然她背着裴初把眼泪擦干了,但是裴初还是发现了。
“王姨,你怎么了?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王姨吸了一下鼻涕,恢复了正常的语气:“没事,裴初,饿了吧,我给你做早饭吃。”
王姨虽然这么说,但是裴初还是感觉不对劲:“王姨,你做的那个点心还有吗?我想吃一个。”
王姨忽愣了一下:“啊?点心,那个点心被少爷带走了。”
这下轮到裴初感觉不太对劲了:“他不是出差了吗?出差带点心,这也太异常了。难不成他不想和我过生日,是和其他女人过生日?”
王姨听裴初这么一说,就知道她肯定想歪了。
“裴初,不是你想的这样?”
“那是怎么样,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他竟然和去别人一起过?”
……
王姨思考了半天,终于开口:“裴初,今天不仅是少爷的生日,也是少爷母亲的忌日。”
裴初这下明白了,为什么傅擎深从来不过生日,是因为这一天,他的母亲去世了。
“傅擎深去哪儿了,我要去找他。”
王姨泪眼汪汪:“裴初,你知道少爷这些年怎么过的吗?我真的是太开心了,少爷也算是苦尽甘来。”
“王姨,你赶快告诉我,傅擎深去哪儿了,我也要一起去。”
……
裴初让助理高远直接送她去傅擎深的老家,裴初只是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最主要的她把那个戒指带着了,她要当面给傅擎深戴上,告诉他,这一辈子他都别想把戒指摘下来。
山路崎岖,裴初一路上呕吐了好几次,连高远都看不下去,但是裴初每次都简单休息了一下,就让高远继续开车。
等到天快黑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一个普通的老房子前。
高远停好车,回头对着裴初裴初说:“太太,我就不进去了,你去,少爷肯定会更高兴的。”
裴初收拾好东西,和高远道谢后,便拎着包进去了。
进门后,裴初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跪在了一个牌位前。
“傅擎深。”裴初轻声喊了一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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