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两眼放光:“这个问题,我来问问,兄弟,我就想知道,裴初全身上下哪个部位最吸引你,比如说眼睛,嘴,又比如说某些不能说的地方?”
说着,大家竟不言而喻地笑了起来。
“我老婆,每个部位都很吸引我的。”
褚涛一听这个回答,这不是明显的在糊弄人嘛:“深哥,你这回答可不行啊,你这明明是不遵守规则呀。”
“我没回答错呀,我老婆只要往我面前一站,就是致命的吸引。”
这游戏,怕是玩不下去了,这明明就是大型杀狗现场呀。
裴初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玩这种游戏,真心话不一定要说真心话,关键你要懂得随机应变。
傅擎深抓住酒瓶:“到我了,来。”
傅擎深直接转了酒瓶,当瓶口对着褚涛的那一刻,傅擎深搂着裴初道:“来吧,宝贝儿,机会来了。想问什么?”
“你问吧,我问的问题都没有水平。”
褚涛紧张起来:“小嫂子,你可不能让深哥来害我呀。”
“褚涛,你最短的身心交流,是多长时间?”
这个问题一问,连裴初都忍不住说:“傅擎深,你可真损呀。”
褚涛一副抗拒的样子:“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玩着玩着,裴初来兴趣,她急忙开口:“不行不行,刚才我也想拒绝,你让我不能耍赖。”
褚涛又开始像沈修求助:“沈修,你说这夫妻两是不是合起来诓我们。”
沈修做了个请的姿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愿赌服输吧。
褚涛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成,你们够狠。”
傅擎深又补了一刀:“所以最少是多长时间?”
褚涛给大家伸了五个手指:“五分钟。”
大家哄然大笑,连裴初都笑得前胸贴后背。
傅擎深看着她,手开始不自觉的放到她腰上,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知道你老公的厉害了吧,你觉得我还肾虚吗?”
裴初就知道这个人不正经,推了傅擎深一把,谁知傅擎深竟稳如泰山,一点也没动。
“裴初,你不行呀,需要加强锻炼,你这力气充其量就是和我调情。”
褚涛看着他们俩恩爱的样子,再看看自己和沈修:“傅擎深,你可真是越来越恶心了,这朋友算是没法做了。”
随后褚涛假装哭哭唧唧地靠在了沈修的肩膀:“兄弟,我怎么这么惨呀,我怎么连个女人都没有。”
谁知沈修看着褚涛扑过来的那一幕,连忙走开:“滚,老子是直男,喜欢女人,别碰我。”
褚涛看自己撒娇都没人要,也恢复了正常:“真是,谁还不是直男。”
就在这个时候,裴初在傅擎深身边打了个哈欠。
傅擎深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了,他拉开椅子,站了起来:“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老婆好像困了,早点散了吧。”
褚涛孤家寡人一个,自己还没有玩尽兴,连忙阻止:“我去,傅擎深,你这简直是区别对待呀,以前我们三一起聚会,我说要去陪女朋友,你当时愣是不肯,怎么到了你有老婆了,就抛下我们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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