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声音高了几个分贝:“傅擎深,你在干嘛?”
“赚钱养家,开会呢。”
傅擎深回答地坦然,在座地哪个不都是在赚钱养家。
裴初尴尬极了:“你有毛病呀,干嘛不早说,那我不是打扰你了,不说了,挂了。”
“没事,手机连着音响呢,大家伙儿现在都听到了。”
高远连忙接话:“是啊,太太,不打扰的。”
大家伙也纷纷应和道:“是,是,是,一点都不打扰。”
裴初听傅擎深这么一形容,顿时慌乱至极:“不是,傅擎深,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怎样?”
“主次不分,分不清轻重缓急。”
“还有呢?”
“你让我今天很丢人。”
“你住院了,我哪知道你打我电话是不是有急事,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那我赚再多的钱,也没处花呀。”
“傅擎深,拜托你有点总裁的样子,不和你说了,我真的挂了。”
那边挂完电话后,为首的董事率倒是淡定地开口:“傅总,您这是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没喊我们喝喜酒。”
傅擎深低头,嘴角却上扬:“刚结,小姑娘还在上学,所以想低调点,等以后办婚礼的时候,一定喊上各位。”
傅擎深不是不懂这些人的意思,这些董事,明里暗里打听傅擎深的事儿,就是想和傅家结亲,今天裴初这个电话打得实在是及时,这样一来,大家就都断了念想了。
高远和各位董事交代,暂时不要声张傅总结婚的事儿,说夫人怕被人肉搜索。
而病房里饿裴初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她也在想:是不是傅擎深想她了?
但是随后,裴初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你俩别搁我这儿演戏了,累不累,我休息了。”
裴初刚想躺下,被子还没有盖好,封祁却忍无可忍,直接拽过她的被子:“裴初,你早上和我舅舅说什么,你俩笑得那么开心。”
裴初想起早上和傅擎深说的话,自己又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说什么,说土味情话呗。
以前她和封祁也半开玩笑地说这些,奈何封祁的笑点很高,一点都不觉得好玩。
但是她早上和傅擎深说的时候,傅擎深却异常耐心地听完了。
早上裴初在傅擎深耳边说:“你有打火机吗?”
傅擎深摸了摸口袋,愣是没摸到:“好像没有。”
“那你是怎么点燃我的心的?”
傅擎深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撩了一下。
“封祁,你累不累?我不知道你这种一派深情的样子做给谁看?
说讨厌我的也是你,这会儿我离你远了,你又要来回头,好话歹话,我都和你说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接受这个现实?”
封祁几乎有些失控,他受不了了:“你到底喜欢我舅舅什么?”
裴初照常淡淡的语气:“和你有关系吗?”
封祁大言不惭地说:“他有的,我也能有,况且我比他还年轻,将来的成就肯定比他大。”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阳光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