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战场,山洞之中。
柳白召唤出了史莱姆之王。
利用它的水属性增幅,准备下水一探究竟。
不得不说,柳白自从有了系统之后就变得很勇。
豁然间,他的周身仿佛缠满了一个又一个气泡。
这些小小的气泡越来越多,最终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接着,这些小小的气泡开始逐渐合并。
百合十。
十合一。
很快,小小的气泡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比巨大的气泡。
把柳白的整个身子都包裹了进去。
他伸出一只脚,试了试水,很冰。
但是奇特的是,湖水碰到了气泡便无法再进去分毫。
所以其实柳白是碰不到水的。
有了这个东西,柳白稍微有了些底气。
他一跃而起,一个完美的入水!
噗呲!
水花溅起。
柳白在水中微微睁开眼睛,观察着四周。
这里是洞中的一个小湖泊。
水波反射着悠悠光芒,看起来有些诡异。
不过还好,在水属性史莱姆的庇护下,他很顺利就游到了岸边。
前方是一座无比高大的殿堂,而殿堂之中的王位上摆放着一个高脚杯。
柳白四处张望,在确定殿堂内没有其他人后,他才缓缓走到王位之上。
拿起高脚杯,细细琢磨。
高脚杯里倒着红彤彤的液体,他闻了闻,有股鲜血的味道。
但是却与血液的颜色不尽相同。
【物品:界限突破——地/草/风/水。】
【等级:无等级定义。】
【描述:神王制作出来的烈酒,喝下去可以融合不同属性的御兽。】
【宝物限制已开启,剩余时间10:00】
柳白看完介绍,有些吃惊。
无等级定义?!
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东西,难道说使用此物品不受等级限制吗?!
光光是御兽融合这一项,便已经堪称变态。
再加上没有等级限制,那可以说得上是万中无一的神级物品!!!
直播间内:“卧槽!!!”
“6666”
“捏妈,你一个人把我一年的逼装完了。”
“柳白好厉害,他是怎么知道这里有这种神级宝物的?”
“你傻啊,人家肯定有后手,像这种不露深藏功与名的大神,给我来一百个!!”
“柳大神,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柳黑吧!!”
“楼上你缺德吧?哈哈哈!”
但是战场之上的柳白却有些疑惑:“这个东西获得的是不是有些太简单了?!”
“那个神秘人这次怎么没来阻拦我?”
一个个问题在他脑中浮现....
许久之后,他摇了摇头,既然宝物已经到手了,那也不多想了。
【剩余时间:7:00】
他看了一眼描述上的剩余时间,再次疑惑。
“难道像这种神级物品,都是有时间限制的?”
柳白不知道,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可恶!如果是的话就遭了!!”
他内心狂骂。
【剩余时间:4:00】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柳白终于下定了决心。
喝!
既然都得到了,为什么不喝!!!
想到就去做,柳白捏着鼻子,手中举着高脚杯。
腥臭的味道行从鼻子缝隙里缓缓钻进来。
让他的思维都有些发懵,有些僵化。
咕噜咕噜。
不带有任何犹豫,因为犹豫就会败北!
他一口气直接干了这杯酒,那叫一个豪爽。
看的直播间内的女生一次一次的心花绽放。
这个男孩实在太撩人了!!!
不过,柳白可没想这么多,他把酒杯扔在一旁。
有些醉醺醺的倒在地上,嘴里还吐出了几句意义不明的台词。
这酒,太烈了。
在地球上,他虽然不喜欢喝酒,但是相对来说他的酒量还算不错,不可能一杯就被干倒。
但是现在事实如此,这酒如同烈火一般灼烧着他的口腔,喉咙,以及胃部。
咕噜咕噜,他的肚子开始嗡嗡作响。
似乎喝下去的酒都在被全身的血液吸收。
柳白倒在地上,头痛欲裂,而视线也逐渐模糊起来。
隐隐约约见他看到宫殿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啪啪啪!!
他似乎在鼓掌。
“为自己么...”柳白内心挣扎。
不用想,他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是门口这个人搞的鬼。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门口传来哒哒哒的声音,似乎那人在一步一步靠近柳白。
他的声音有些粗壮,道:“夏国选手...是吧?”
柳白睁大了眼睛,死命盯着面前的人。
“你是....谁?”他嗓子有些发哑。
“我?一个古印国的亡命徒罢了。”
“古印国...亡命徒....”柳白嘴中不断重复着这几个词。
一个形象很快树立了起来。
一年前,古印国发生了六起谋杀感,经调查之后确认这是同一人所为。
而且实在短短一周之内连续杀了六人。
基本可以说是一天杀一个。
就是这种亡命徒被古印国新闻大肆报道,但是即使这样,官方还是没有抓到他。
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人任何人知道他去了哪,干了什么。
“左善!”柳白想起来他的名字。
此刻的直播间内,所有人都死死注视着面前的屏幕。
夏国选手明显处于下风,可以说只要左善想,那他便立刻就可以杀死面前的柳白。
“窝草!!左善!!他怎么在这??”
“完了,被一个亡命徒盯上,柳白完了!”
“对啊,我就说他太大意了!!太作死了。”
“哎,有了点起色就张狂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傻.b.玩意儿,你他m想死就不要拉上夏国!”
“废物东西。”
“喂,你们楼上的,柳白干了什么那是他的自由!”
“就是,再说之前他为夏国争光你们不出来,现在有难了,你们倒是出来骂了是吧?!”
“赶紧去找你们洋鬼子爹吧!”
直播间内的矛盾被彻底激化。
而气运战场之上。
那位叫左善的人,站在柳白前面,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
许久之后,他抬头望着天花板,痛苦的低吟道:“左善吗.....我可能....配不上这个名字。”
他自嘲般的笑了笑。
柳白倒在地上,头脑昏沉,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他努力起身,但是发现自己做不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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