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上。
嬴政在马车内正襟危坐，准备处理政务。
在一旁，坐着已经失去了力量的芈月，连LV1都没有达到。
此刻。
芈月像是一个软弱的少女，无力的靠在坐垫上。
从表面上看。
太像是一个少女，身轻，体柔。
谁能相信她是嬴政的祖母？
此刻。
芈月已经失去了力量。
但是奇怪的是，一路走来，她不光没有伤心，反而十分的开心。
一点都没有失败者该有的样子。
“政儿，我想吃冰糖葫芦了。”芈月突然说。
嬴政：“……”
他有点傻了，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情况。
在离开长安城之前，芈月因为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直在吵闹。
但是离开长安城之后。
芈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立刻将悲伤的情绪抛到了脑后。
不对劲。
有哪里出现了问题。
可是任凭嬴政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难道祖母这么快就想开了？
“政儿，我要吃糖葫芦……”芈月再次说。
嬴政：“……”
一个近百岁的老人，竟然对着自己的孙子撒娇。
麻了。
“这荒田野地的，哪里有什么糖葫芦呀。”
“祖母呀，你要是真的想吃糖葫芦，我们就要返回长安去买了。”
嬴政无奈的说。
摊上这样一个祖母，他也是醉了。
果然。
一听到长安城这个名字，芈月立刻安静了下来。
不吵了。
也不闹了。
像是一个乖宝宝一样，老老实实的坐着。
嬴政：“……”
有必要这样害怕长安吗，不就是一个女帝，还能吃人不成？
“祖母，既然你能想明白，也是一件好事。”
“虽然你失去了力量，但是你毕竟达到过LV15境界，寿命不会有丝毫的缩减。”
嬴政叹了一口气说。
正常情况下。
一个达到了LV15境界的强者，寿命至少有一千年，甚至是数千年。
如果有秘法。
就算是活上万年，也不是没有可能。
祖母虽然没有了LV15境界的力量，但是依然有LV15境界的寿命。
“祖母，你放心，就算是你失去了力量，你还是玄雍的太后。”
“谁也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嬴政坚定地说。
“傻孩子，你要知道，我可是芈月呀。”芈月笑着说。
她的笑容很柔和。
没有一点失败者该有的样子。
“祖母，你如果真的伤心，就哭出来吧。”
“不用装作开心的样子。”
嬴政叹了口气说。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不是他所希望的。
“哈哈，政儿呀，你还是太年轻了。”芈月突然笑着说。
她脸上的微笑，不像是装出来的。
“什么？”嬴政一愣。
难道说……
祖母一直以来的开心，并不是装出来的？
是真的开心？
“祖母，到底是怎么回事？”嬴政十分疑惑。
一个LV15境界的强者，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竟然还笑得出来。
这不对劲。
“嬴政，我问你，你是在何处得到的上古卷轴。”芈月突然问。
在哪得到的上古卷轴？
嬴政思考了片刻说：
“是在玄雍代代相传的宝库里。”
“刚刚继位帝王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卷轴。”
嬴政想了想说。
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突然。
嬴政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立马变了。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在玄雍帝国，他当上帝王之前，芈月也管理了数年的朝政。
虽然没有继位，但是和女王无异。
自然进入过那个宝库。
肯定知道上官卷轴的存在。
难道……
嬴政睁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难道这一切，都在祖母的算计之中？
“没错，你没有猜错。”
“我早就知道这个上古卷轴的存在，也知道它是一个残次品。”
芈月突然说。
她的嘴角露出笑意。
在很早很早之前，她就已经知道这个上古卷轴的存在。
也知道这是一个残次品。
在河洛长安的时候。
当她看到这个上古卷轴的时候，十分惊讶。
芈月表面平静，任凭嬴政使用卷轴，将她的境界彻底封印。
但是实际上，心里却在狂喜。
因为可以脱困了。
“祖母，现在你……”嬴政想要证明一些什么。
可是他还没有把话说完，就瞪大了眼睛。
他震惊了。
只见芈月轻轻站起身，周围出现一丝丝淡淡的血色气息。
没错。
和芈月之前的能量一模一样。
只是短短一天时间，上官卷轴的封印竟然就印记松动了。
芈月的境界飞速提升，直接达到了LV2境界。
不过可惜。
上古卷轴虽然是残次品，但是确实起到了部分封印的作用。
芈月想要恢复力量，依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你放心吧，我暂时不会去长安城的。”芈月淡淡的说。
她回头。
通过马车的后窗，她看到了身后漫长的古道。
古道尽头，就是长安城。
此刻。
芈月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
黑衣黑袍。
面色坚毅。
侧脸棱角分明，还有一点小帅气。
虽然她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但是她有一种感觉，以后还会见到的。
她十分期待。
……
长安城。
女帝故居。
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是很热闹。
在上官婉儿的死缠烂打之下，陈鑫不得不将五子棋的规则传授给她。
“就这么简单？”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就这么简单，怎么可能难得住本姑娘。”
上官婉儿不屑的说。
她自幼聪慧。
无论是诗词书画，还是各种修炼方法，都是一学就会。
虽然没有学习围棋。
但是她一直相信，只要她愿意学，肯定能成为长安城的高手。
三层楼高的高手。
“来，本姑娘已经会了，让本姑娘大杀四方。”上官婉儿高兴地说。
“小侍女，休要口吐狂言。”
“大言不惭……”
“五子棋谁然简单，但是也不是一个小侍女能玩得明白的。”
“让我教教你如何下棋。”
陈鑫斥责说。
他直接抓起一把棋子，摆开棋盘。
令人开始对弈。
你一子，我一子。
几乎将棋盘摆满的时候，陈鑫终于抓住一个空档。
一击致命。
五子连珠。
杀人诛心……
“我不服。”上官婉儿傲娇的说。
“不服也得服。”陈鑫说。
眼看着就要中午了。
陈鑫想把姐姐留下，继续给姐姐下面吃。
但是女帝还有政务，并不能逗留太久。
“姐姐，让我送你回家吧。”陈鑫说。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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