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她实在是太累了，也就没怎么在意。
林莫初用手戳了下他弟的肩膀：“你干嘛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莫杰摘掉鼻梁上的眼镜，抬手捏了捏眉心：“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有点头疼，我去外面抽根烟。”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洛珂瞅了眼林莫初，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刚刚看到有人给他发短信了。”
“我们见一面，好吗？”
林莫初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淡淡如水的眸光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但仔细斟酌之后，又觉得不太可能。
“你们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秦诗远放下手里的水杯，里面淡黄色的菊花瓣被浅浅的水波晃动着，碰撞在玻璃壁上。
林莫初拿了个抱枕抱进怀里：“在讨论那小子为什么情绪不高。”
“莫初姐，你也觉得林老师不太对劲吧。”
程思眠看了眼站在门口的林莫杰，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就跟丢了魂一样。
林莫初一只手杵着下巴，一只手在抱枕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他说是头疼，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林莫初和洛珂一样，很有默契的没有提那条短信的事情。
程思眠又看了眼门口的人，有些不太放心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看看。”
“去吧。”林莫初笑着摆了下手。
看着那小妮子出去了之后，秦诗远才小声的问：“说吧，刚刚到底在聊什么？”
“果然是亲闺蜜，什么都瞒不过你。”洛珂挑了挑眉：“那小子好像是失恋了。”
“失恋？”
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秦诗远下意识的捂住嘴：“他这是跟谁恋的呀？”
“我也只是猜的，刚刚看见他收到一条短信，上面说我们见一面好吗。”
秦诗远思量了几秒钟：“好像是有点那么.........可他要是真恋爱了，没必要瞒着我们吧。”
“也许这臭小子就闷声干大事呢。”洛珂看了眼门口的程思眠：“估计那傻丫头得伤心死。”
花店门口，林莫杰弯身坐在旁边的台阶上，两只手肘很随意的搭在曲奇的膝盖上，指尖夹着的烟冒着猩红的火星。
程思眠在他旁边坐下，缭绕的烟雾呛得她咳嗽了几声：“林老师，要不我去给你买些头疼药吧。”
林莫杰把手里的烟蒂掐灭，扬起手，烟头顺着抛物线落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不用。”
程思眠看得出来他不想说话，自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陪着他。
........
晚上，餐厅里。
林莫初她们给季骁订了一个特别大的蛋糕，几个人围坐在餐桌前，有说有笑的边吃饭边聊天，气氛特别的好。
自从上次在医院里，季骁祝福了林莫初和江轶之后，那丫头再看到他，也不会太刻意的保持距离了。
仿佛又回到了上大学那会，彼此之间以特别轻松的方式相处着。
一顿饭下来，他们整整吃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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