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
“阿尔茨海默病，帕金森综合症，腔隙性脑梗死。”
“这不是老年痴呆么？怎么可能？”
“……这么年轻，真可怜。”
“太古怪了，看外表，完全就是个年轻人嘛？……警察还没找到他的家属？”
“没有……”
“……难道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
小刘目光呆滞，大脑一片空白，似乎无思无想。
眼前又开始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过他毫无惊慌的情绪，他的大脑神经通路已经堵塞，甚至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医生们看见病人的右手颤抖着，指向一个方向，嘴里还说到：“窗外……有……人。”
小刘立刻就忘记了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的记忆功能已经完全丧失。
于是他开始了重复。
他的手颤抖着，又一次艰难的指向窗户：“窗外……有……人。”
一个小护士忍不住看了过去，黑呼呼的，只有城市的灯光在辉映。
这可是15楼。
小刘眼睛直勾勾的，再次说道：“窗户……外面……有人。”
小护士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英俊的男医生安慰道：“不用担心，这是正常现象，病人出现了幻觉。”
护士紧张的心立刻安定了。主任虽然年轻，但却是脑卒领域的专家好手。他说是幻觉，那就一定是幻觉。
医生观察了一下，又询问了几个问题。病人却毫无反应，只会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似乎在疑惑。医生换了一个位置，发现病人的眼神焦距并未跟着他移动，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他眉头一皱。这似乎跟下午的时候不太一样啊，似乎又加重了？这病情发展的也太迅速了。
医生：“你说之前做核磁共振时，还能连贯的说话来着，他说的什么还记得么？”
护士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笑道：“他说的声音很大，就好像在暴跳如雷，大家都听见了。”
年轻医生奇道：“是什么？”
护士：“丢雷老穆……老子绝不投降。”
医生们愕然。
一个护士进门，拿着一叠检查报告。
年轻医生接过翻了翻，眼睛越瞪越大。
“身体素质这么好？”
“除了大脑，其他一点毛病都没有？”
年轻医生百思不得其解，他毕业十年以来，经手的病人数不胜数，没有一个脑卒病人是这样的。
一个年长医生道：“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任何外伤，还这么年轻，却是老年痴呆……非常值得研究啊……主任，要不把这个病人交给我吧……”
年轻医生表情和煦，语气却毫无商榷于地：“今天不早了，大家都先回去吧。这个病人情况特殊，明天……”
仪器的传来一声长音，再无停顿：“滴………”
心脏骤停？
见鬼！！！
众医生立刻扑上前，准备胸部按压。不料病人手臂一动，就把他们推到一边，一时众人东倒西歪。
惊愕中，众人只见病人抬起头，冲着窗户张口大骂：“你妈了个巴子的，有本事弄死老子。”
众医生：“！！！”
小护士叫道：“幻觉，一定是幻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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