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之一道。”
“主修浩然正气。”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乱世！吾道有君子六御！”
“太平之年，吾道有孔孟绝学！”
“君子喻浩然正气，外御邪魅，内御天魔！”
“可斩妖魔？”
“妖魔！”
“到了这个时候，妖魔还敢入侵？”
凌宗倒是诧异起来。
“人皇历三十七年，有天外妖魔来袭，自称妖魔之主。他携众多天人境妖魔，自御宇界界壁凌渡而来。”
“人皇与之大战，妖魔劫！天下乱十年！”
“十年苦战！”
“最终重伤了妖魔之主！”
“而后十年，斩杀留落在界内的诸多妖魔。”
“这才有了千年盛世！”
“难道现在妖魔又重新入侵了？”
余昀凝重的点了点头。
“如今，末法时代刚刚结束，灵气复苏未久。”
“天人境大能，难得一见。”
“十多年前，妖魔界先锋悍然入侵。”
“修行界损失惨重，才勉强击退。”
“吾之儒道，可斩妖魔！”
凌宗残魂斩钉截铁！
“修行君子骨！”
“修行浩然正气！”
“天下之大，任我遨游！”
“你，可愿学吾之儒道？”
可愿意学？
这不是满嘴之乎者也的假儒道，而是修行界曾经第一大道！
儒！
不是统治者的工具！
不是蛊惑人民的思想禁锢！
不是囚禁精神的乱法！
他是君子之道！
志以礼安，言以类使！
一口浩然正气！
万法不侵！
诸邪辟匿！
可愿学？
余昀想到了百年后，安婉将化作枯骨。
“这一道，可重塑根骨，助人入修行路？”
“不能！”
“修行之道，乃天注定！”
“根骨一世，不可更改！”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
没有办法吗？
连古儒道都不能？
难道他们俩只能阴阳相隔？
那日日夜夜的陪伴，那惊喜后脸上羞涩的笑，那给他盖上衣服的双手。
思想之所致，便无所不能的儒道都不能改变这样的结局？
“不愿意！”
他迷离的双眼坚定起来。
“多谢前辈厚爱，但是再一下已经修行了剑道，不好中途转修儒道。”
“不愿意？”
凌宗没想到这样的情况。
他儒道可是曾经辅佐人皇的最强道。人皇一统天下后，儒教被册封为国教，那时候人才毕出，大儒层出不穷，甚至每一代都有亚圣的出现！
儒道！
至强之道！
御宇界内，只有这唯一的大道能够达到九阶洞虚境，有超脱这一方世界的机会。
别的修行法，譬如剑道，譬如傀儡道，都没有办法直指根本，需要在这些小道的基础上再行超脱，度入其他的根本大道！
比如剑宗一脉，倘若感悟剑道，修行到了天人境，就有感悟御之一道的机会！
御兽宗的修行人士也是如此！
这些都是后天大道，也许能够修行到第二层次，但是在这一方世界流传下来的修行法，最多到天人境之后，就没有前路了！
也难怪人皇历之后，再无洞虚境大能。
天地灵气的消散是一方面，没有足够高深的修行法也是重要的原因！
也许有天纵之才，能够根据这修行法推演出以后的道路，但是他最多修行到八阶灵虚境，就再也没有了机会。
根本的道路走错了，前方没有任何的路，哪里有给他开辟的机会？
这些都是余昀不知道的事情。
他才二阶修为，接触不到这高深的层次，现在的他只是在剑道上有些修行的天赋罢了。
“不愿意！”
既然没有办法，那修行这儒道又有什么意义？
凌宗的虚影又黯淡了一分。
“吾分出了一丝神魂，藏匿在这大殿里。待有缘人得之，传承吾之一脉。”
“两千年来，能走到这里的也仅有你一人而已。”
“你本该是唯一的传承人！”
“奈何你不愿意学！”
“天意！”
“这是天要亡我！”
“天要亡儒道！”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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