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川大惊失色。
纵然他确定这块玉是翡翠，此刻也慌了。
输了可是要女装啊！
“怎么样？”
江雨柔笑着道：
“敢不敢？”
“……行！”
苏川还是选择相信系统：
“我答应！”
附近正好就有一家玉石店铺，他和江雨柔一起走了进去。
“你好，请问需要什么？”
柜台后的服务员是一个皮肤很白的短发女性，微笑着问道。
“我们不买东西。”
苏川拿出玉佩：
“想鉴定一下玉。”
“好的。”女服务员小心翼翼的接过玉佩，也没感到意外。
这种玉石店，一般都会有鉴定的业务。
女服务员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眼中闪过一抹错愕。
这……垃圾成这样的玉佩，还需要鉴定？
一眼就能看出是废品中废品！
扔路边摊都没人要的那种。
不过既然顾客说要鉴定，她也只好用专业的工具开始观察。
浑浊，肮脏。
这是仔细观察时的第一印象。
但……
看着看着，她发现不对劲了。
这块玉佩垃圾的外表下，似乎有不一样的地方！
好像……好像里面才是好东西！
女服务员心中惊讶，手里更加小心谨慎。
她运用着一个又一个工具，观察着手里的玉佩。
忽然间，她的瞳孔映照出一抹翠绿之色。
“翡翠！”
女服务员惊呼：
“这是一块翡翠！！”
透过浑浊的外表，她看到这块玉佩的内部！
竟然是成色上佳的翡翠！
她震惊了。
作为在玉石店工作了好几年的人，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翡翠被包在烂玉的内部。
这种手法，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无论有多强的眼力，也只会认为这是垃圾。
毕竟又没谁有透视眼。
所以，只有用专业的工具鉴定，才能发现它的奥秘。
可既然已经认定是垃圾了，谁还会费劲的去鉴定？
因此，这块翡翠被埋没的概率极大。
但……这位顾客竟然发现了！
“是翡翠吧？”
苏川长松一口气，然后得意洋洋的看着江雨柔：
“我赢了哦！”
江雨柔倒没在意输赢，她只是有些惊讶：
“这真是翡翠？”
“没错。”女服务员郑重的点点头，“根据我的鉴定，这就是一块翡翠，而且成色很好！”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毕竟我的鉴定能力并不算高深。”
江雨柔点点头，倒是没怀疑。
毕竟就算再不高深，总是认识翡翠的，不会犯这么低级的失误。
“好吧。”她看着苏川，装作懊恼的叹了口气，“输给你了。”
“嘿嘿……”
苏川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一些不太纯洁的场景了……
“先生。”
女服务员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
“您是怎么看出来这块玉佩是翡翠的？”
江雨柔也看着他，疑惑道：
“是啊，它外表看上去这么差，你怎么发现里面是翡翠呢？”
“呃……”
苏川心里一突。
“这个……”他咳嗽两声，“其实……就是直觉……”
“直觉？”
服务员和江雨柔同时愣了一下。
不过江雨柔却没问下去，她还以为是有什么秘密，不想当着外人说。
但服务员却好奇的追问道：
“真有直觉这种东西吗？”
“……其实是有的。”苏川只好道，“我就是一个直觉很准的人。”
女服务员继续兴致勃勃的问道：“那用处是什么呢？只是鉴定玉佩吗？”
“……”苏川又咳嗽两声，“其实……还有其他用处的……比如……”
他悄悄开启真视，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圈，道：
“比如……你的双眼皮应该是割的……”
“啊！”
女服务员顿时惊了一下，江雨柔也下意识的看向她的眼睛。
不过她看了一下，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感觉很自然。
女服务员却很激动。
“先生！”她一脸兴奋，“您的直觉真的很准！我的双眼皮的确是割的！
“我的朋友没有一个能看出来的！都说特别自然！”
江雨柔也惊讶了，还真是啊？
“……还好吧。”苏川打着圆场，“有时候也不仅是直觉，细致的观察力也很重要。”
他生怕服务员还要继续问问题，赶忙抢先开口：
“这块翡翠你们收吗？”
“这个我需要请示一下老板。”
服务员想了想，道：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收的。”
“毕竟这块翡翠的成色很好，一般收不到这么好的货。”
“可是我们老板去外地了，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不过，如果先生您比较急着用钱的话，我可以打电话请示一下老板。”
“嗯。”苏川点头，“确实有些急，尽快吧。”
“好的。”女服务员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和老板沟通了一下。
挂断电话后，她又拍了几张玉佩的照片过去，还有鉴定结果的详细分析。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女服务员才长松一口气，道：
“先生，我们老板有意向收下这块玉佩，请问您的报价是多少？”
“嗯……”苏川估计了一下，道，“五十万吧。”
他对玉的市场很了解，这价格并没有多报。
只是略赚了一些而已。
如果老板收了，再加工一些，能赚的更多。
但苏川现在没那个时间，也没有精力，索性便宜点出了拉到。
女服务员立刻把报价发给老板。
“……好的！”
看着对面发来的消息，她面露喜色，笑着道：
“先生，我们老板决定购买，请问您是要现金还是转账？”
“转账吧。”
“滴~”
五十万块钱很快到账，苏川也不自主地露出笑意。
有了这些钱，新机器就能采购了。
这批产品，也将会更快！
…………
三天后。
第一批产品生产完毕，全都是绘制着‘川’图案地古风产品。
如书签、手帕等，都是颇为精致的产品。
工厂的办公室里，正开着一个小型会议。
“苏老板。”吴荣有些感慨的道，“这新机器真是太好用了。”
“确实。”张彬也赞同，“有了这两台机器，不仅生产速度大幅加快，连质量都直线上升！”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苏川道：
“不把生产线做好，怎么做出好东西？”
“现在咱们规模还小，所以暂时只订两台。”
“等将来规模扩大了，还要再继续买新机器，淘汰老机器。”
“咱们要走比较高端的路线！”
吴荣和张彬齐齐点头。
“苏老板。”吴荣问道，“那咱们这第一批产品该怎么销售？”
苏川看着他，反问道：“你之前是怎么销售呢？”
“我之前……”
吴荣想了想，道：
“我之前的销售模式很简单，就是批发加零售。”
“后来接手这家工厂之后，我做的是假货，就不能这么卖了，只好偷偷卖。”
“偷偷往哪卖？”苏川追问道。
“……一个专门收购的黑商人。”
吴荣苦笑一声：
“不过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也联系不上。”
“我爸也跟我说过这个人。”张彬也道，“说他专门收购各种假货，然后转到其他地方卖，获取高额利润。”
“这么久不见……可能是进去了吧。”
苏川点头，又问道：“张彬，你家里之前是怎么销售的？”
“我们家倒是几家销售处的指定供货商。”
张彬迟疑道：
“只是……我爸生病后，他们都和我家取消合作关系了，现在再联系，希望也不大。”
“其他销售的渠道……”
张彬想了半天，最终也是苦笑道：
“还真没有了。”
苏川看着他们，忽然道：
“不对。”
张彬和吴荣齐齐一愣。
“什么不对？”张彬疑惑道。
“你们的销售方式不对。”
苏川道：
“现在是网络和信息的时代，你们还用这种传统的销售方式，会很吃亏的。”
“要转变观念，转变思想！”
江雨柔也跟着点头。
她是和苏川一起见证‘川’项目在网络直播中获得成功的人，自然了解网络的威力。
“这我也知道。”
张彬叹了一口气，道：
“但我爸……他一直接受不了。”
“说电脑和网络都是骗人的东西。”
“我也劝过他，和一些网红合作合作，但我爸差点把我骂死，说我败家……”
苏川颇有些同情的看了张彬一眼。
他很理解张彬父亲的这种思维。
上一代的人就是这样，他们所熟知的商业模式，就是老老实实的做产品，然后老老实实的卖。
但现在的时代不一样了，产品好不如宣传好。
就算产品差点，但只要宣传到位，照样有人买单。
而如果产品过关，宣发也可以，那直接就是爆款。
就像翔宇公司的‘川’项目。
“吴荣呢？”苏川又看向吴荣。
“我……”
吴荣苦笑道：
“苏老板，实不相瞒，我其实也不太信这些东西……”
“不过我还算好的，尝试过去联系一些网红和带货主播。”
“可他们的报价太贵了！”
“开口就要几十几百万！”
“我自己都赚不了那么多钱，哪有钱去给他们？”
“后来……就没怎么关注过了。”
“你都联系的哪些带货主播？”苏川问道。
吴荣报了几个名字，全都是热门的大主播。
虽然略微不及大坤和茸茸，但也比噶子的热度高得多。
“……”苏川一脸无语，“你找这么出名的大主播带货，收费肯定高啊。”
“可是我就知道这些啊。”吴荣也无奈。
“老苏。”
张彬试探着问道：
“我听你这意思……是想找网红带货？”
“我的确有这个想法。”
苏川点点头：
“毕竟咱们的产品没有什么名气，和同类产品比，也没有太过明显的优势。”
“我们唯一的特点，就是翔宇公司批准使用的‘川’项目的图案。”
“但……如果没有好的宣传，谁又能知道呢？”
“搞不好还会被当成假货。”
“所以，找网红带货是一定需要做的事情。”
“可是……”张彬犹豫道，“这需要很多钱啊，几十万可能都搞不定，你……”
苏川能解决机器问题已经很让他惊讶了，难道还能解决这个问题？
他就算再有钱，也不是印钱的吧，哪能经得起这么花？
“这不是问题。”
苏川只是微微一笑，道:
“我会尽快找好主播的。”
张彬惊了一下，然后似是想起了什么，赶忙提醒道：
“老苏，你可千万别找那些小主播！”
“他们收费是低，但几乎没效果！”
“钱完全是打水漂！”
“这我当然知道。”苏川笑道，“我找的主播有两个。”
“一个是大坤，以食品类为主，但也什么都卖。”
“一个是茸茸，主要是带女性化妆品和护肤品的货。”
“大坤和茸茸！”
张彬大吃一惊：
“老苏，你知道找他们要花多少钱吗？”
“我在网上看到过消息，光一条广告的报价就十几万了！”
“想让他们带货更是需要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哦？”苏川倒是愣了一下，“这么贵了？”
他记得之前大坤和茸茸的收费标准没这么高吧？
“前段时间还没这么高。”
张彬郑重道：
“但双十二过了之后，他们的热度骤然暴涨，本来就火爆的直播间更是人满为患！”
“现在他们俩已经顶流的大主播了！”
虽然苏川和张彬说过自己的事情，但他并不知道苏川曾经和大坤还有茸茸合作过。
毕竟这牵扯到小蓝，一时说不清楚，苏川也就略过了。
“双十二……”
苏川沉思片刻。
这正是大坤和茸茸宣传‘川’项目的时间！
看来，不仅翔宇公司得到了许多利润，他们两个也获得了不少好处啊。
获得了不少的热度！
“再贵也没事。”
苏川笑笑：
“我有办法。”
张彬不问了，他选择相信苏川。
吴荣则是一脸掩盖不住的好奇，还有一丝震惊。
大坤，茸茸，连他这个不怎么玩网络的中年人都知道的热门主播！
苏川竟然能和他们合作？
要知道，到他们这个程度，光凭钱不一定管用。
除非数目过大，不然这种当红主播都是会筛选产品的。
要是产品质量不好，是不会接的。
因为这会影响自己的口碑，从而导致热度降低，没人来看直播。
除了质量之外，还会要求产品的类型和档次。
太低端也不会要，因为会显得主播有点土。
凭他们这种小工厂生产出来的产品，这些大网红怎么可能会带货？
但苏川却就敢说他能办到！
而且充满了自信！
吴荣心底对苏川更加佩服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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