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菲刚走到自己父亲病房门口,就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了沉闷的声音,转头发现赵玄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江妤菲也顾不上自己父亲的事了,然后又把医生全都叫了回来。
医生们又紧急把赵玄送到了病房,检查之后发现赵玄只是晕过去而已,并无大碍。
因为江慕海的情况有所好转,再加上江妤菲不可能两个病房来回跑。所以就让医生把赵玄和自己父亲送到了同一间病房。
江慕海依然没有苏醒。
赵玄突然睁开眼睛,刚想要起身,就惊动了旁边的江妤菲。
“赵玄,你怎么样了?”江妤菲急忙跑到他身边,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并不烫。
“我是怎么回事?”赵玄看到了自己病床旁边的江慕海。
“还说呢,你从我爸病房出来之后就昏过去了。”看到赵玄苏醒过来,江妤菲终于松了口气。
但是江妤菲还是问出了那个最让自己感兴趣的问题,“为什么你一进到病房里我爸就好了?”
赵玄只能随便找了个理由,“我想可能是因为江叔听到我的声音了,所以就好了吧?”
江妤菲依然不依不饶,“那你是怎么回事?”
“额……可能是因为最近比赛累的,再加上因为江叔的事情有些担心,所以就不小心晕了过去吧!”
“哦。”虽然江妤菲还是有些怀疑。
赵玄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要去给江慕海买一些补品,然后就跑出了病房。
其实赵玄就是想看看自己的灵力是不是出现了问题,自己从来都没有出现这种晕过去的情况。
但是自己又不能让江妤菲发现,所以干脆就躲到了医院的安全通道那里。
赵玄尝试着唤醒自己体内的灵力,可是奈何医院的气氛实在是太过于压抑了。他根本没有办法使出自己的灵力。
回去之后,赵玄就被叫到了病房,江慕海醒了,而且点名要见他。
江慕海和赵玄交代了一些事情,结果又晕了过去。
赵玄走出病房就对江妤菲和医生说:“恐怕江叔时日无多了。”
医生们又紧忙赶过去抢救。
江妤菲的手机突然蹦出来一条新闻:DH集团总经理艾文称近日即将收购江氏集团。
江妤菲看到消息直接晕了过去,赵玄急忙扶着她,然后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机。
等江妤菲醒了之后,赵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道歉,“不好意思,我没有帮上忙。”
“不用道歉,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江慕海的身体情况,江妤菲最了解了。
所以现在江妤菲突然有些看开了。
江慕海看着面前的两人,他抬手和自己女儿的手指紧紧的抓牢,说话的语气变得十分的脆弱,“我走以后,公司的一切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好好的把公司发扬起来,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让那些股东摆弄吧,我自己也清楚,你是斗不过他们的。”
“好!”赵玄脸上表现的十分伤感,就像是下一秒,他的眼泪就会从眼眶里面出来一般。
然而就在这一幕感动之中,门却打开了。
外面的股东们都纷纷进来,有的人手上还拿着一束菊花,这让原本站在床边的两人,脸色顺便变得十分难看。
看着他们这难看的动作,赵玄拳头握得紧紧的,他的眼神很是锐利的盯着他们,“你们这也未免太积极一点了吧,我江叔还没去世呢,这么早就把菊花送过来,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江妤菲听着,是有伤心,有难过,朝着面前的叔叔伯伯们就是一顿痛骂:“我爸还没什么事!你们就这样做,到底是什么居心!”
为首的陈董事第一个站了出来说话,“你们两个年轻人不懂吧,这个呢就叫做提前准备,医生刚刚和我们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爸爸现在估计好不起来了,我们早点做准备也是对的,反正迟早都会送给他的,不是吗?”
赵玄见着这帮人吃相这么难看,更加的生气了,嘴角一抹嘲讽的说道:“呵,真是可笑!”
赵玄没有想到,就在自己刚刚和江慕海商量着如何把公司的内奸揪出来,然后想出了这么招,结果这些人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狐狸尾巴。
股东谭方瞬间从人群里面挤了出来,冲着赵暖就是满嘴唾沫,对他是可笑极了,“赵玄,三个月都快到了,你公司连一点点的起伏都没有,还好意思在这里说话,你不赶紧回去,回去你的公司里面夹着尾巴做人,来这里做什么?”
听着谭方的话,周围的人都是纷纷一笑,面对着股东们这样的落井下石,江慕海却只是视而不见的一两滴泪从眼角划出,就闭上了眼。
赵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随后看着面前的众人,他公然直接回怼了回去:“我的公司怎么样我自己心里面有底,还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
陈股东悠哉悠哉的吐了一口气,面对这年轻人不识抬举的话,他是满嘴都不留余地的讽刺着:“也是,拿着人家的钱,现在在人家面前当个大孝子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过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把你公司关门了吧,过不了多久降价的股份就会彻底的路程我们手里,到时候恐怕你的公司就连一根柱子都保留不下来。”
赵玄气不过,甩手就朝着门外走了,江妤菲很理解他这样走的用意,这群老古董直接活生生的将一个男人的尊严可以彻底的践踏成灰。
江妤菲必然知道接下来公司即将要面对的除了这群老古董的咄咄逼人以外,还有其他公司的加持攻击,但就算如此,她也依旧逞强着告诉他们,“各位请放心,我作为我父亲唯一的女儿,自然而然一定会担任起公司的众人,如今公司还没有到崩塌不留余地的地步,还希望各位之重!麻烦请你们出去,我父亲需要休息!”
“害,都快是个死人了,还休息什么休息。”站在最后面有人突然冒出话来,随后几个股东相互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便离开了,江妤菲怒气冲冲的地抓住了门把手,人们想重重的一摔可以顾及到,躺在病床上的父亲也就罢了。
如今,除了自救,还能有什么办法?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阳光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