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风那张老脸紫的跟茄子一样,本来是为了那块地而来的的,结果现在被这些自己不认识的人给损了半天。
就算是度量再大的人,也有些忍无可忍了。
赵风现在才想明白,赵玄这是在给自己下绊子。今天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不可能让人看笑话。
赵风又开始以仗着自己长辈的身份开始装腔作势,“赵玄啊!年轻人有点成就固然是好的,但是可千万别迷失了本心啊!你说你是搞娱乐公司的,没事来这里买什么地呀?”
赵玄没想到赵风会这么说,于是回应道:“二叔,话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抛开我的公司不谈,我也是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商人一向是比较重视利益的。如果这块地能给我带来收益,那我拍下又如何呢?二叔,您总不能仰仗着自己是长辈,就想让我这个当侄子的放弃这次拍卖的机会吧!而且就算是我放弃了又怎么样呢?在场的各位也都是有名优势的,总不可能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您把这块地拍卖过去吧?”
赵玄这话丝毫没有留下情面,反而还把所有人的愤怒点都引到了赵风身上。
“这……胡说八道……”
旁边一位老者拍了拍赵玄肩膀,“别放在心上,他毕竟是你二叔。只不过作为长辈,我也得劝你一句,这有的时候并不是所有长辈都值得尊重的。”
“谢谢你。”赵玄笑着回应道。
“哼。”什么东西,这么多年一直在外面长大,都不知道现在心还向不向着赵家了,这是吃里扒外。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先静一下。眼看着时间将至,今天我们宴会的主人也来到了现场,让我们掌声欢迎。”主持人话音刚落,现场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宴会前面是一个巨大的舞台,之前这里一直是承办婚礼的,当然也可以,时不时的外包出去当做宴会或者是会议中心。
赵风一直紧紧的盯着舞台的幕布,他就想知道一会儿出来的人会是谁。
幕布缓缓升起,一位男子站在舞台正中央满脸笑意冲着大家挥手示意。
“井国锋?”赵风小声嘟囔,这人他太熟了。
之前在魔都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曾经有过一次商业上的往来合作。那个时候互相还当做朋友似的交往过一段时间,如果这块地的主人是他,那自己这胜算不就大了吗?
赵风又时不时的看了赵玄几眼,这小子有什么本事?想必他连井国锋是谁也不知道呢。
赵风为了显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于是就故意走上前和人家攀谈,“国锋兄,真是好久不见了。不知道你现在可好?”
“不好意思,你是谁来着?我们两个认识吗?”
“这………不对呀,国锋兄,咱们两个在魔都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次合作,难不成你忘了吗?我公司叫景和集团。”赵风一个劲儿的解释着,生怕人家想不起来。
其实井国锋是故意的,最近一段时间,赵风的所作所为都被他看在眼里,他平生最恨这种忘恩负义的人。
赵风来到天都之后,全都是仰仗着赵玄的扶持,他背地里干的那些事情,现在哪有人不知道?
就说前几天,戴旭的公司为什么突然倒闭?除了他在背后搞鬼,还能有谁?
“可能是吧!我也不太记得了,毕竟我公司那么多的合作,我也没有办法一个一个全都记住。如果忘了些什么,那你多担待吧!”
井国锋这边刚冷冷的和赵风说完,就拉着赵玄走到一边,热络的攀谈起来,“我儿子在你们公司还行吗?”
“令公子真的很有才华,不愧是新锐导演。”
“可得了吧,他那几笔刷子,我还不知道吗?班门弄斧而已,以前我拼了命的想让他继承我公司,到后来背着我读的什么电影学院。不过还好,我这个人最讨厌家里人抛头露面,做的是导演的话,我也能够接受。赵玄,你有机会就鞭策鞭策他,可千万别因为他是我儿子就纵容他。”
“您放心,作为老板,我也不会因为下属的背景而任意纵容。这您放心,而且我估摸着,下一次电影节的最佳导演奖应该也是井纯,您可真是好福气。”
井国锋虽然天天把低调放在嘴边,但是他这个儿子的确是真的挺值得自豪的。
被赵玄这么一说,整个人开心的不行,拉着赵玄就去喝酒了。
赵风被所有人晾在一边。
这种宴会本来就是攀关系的地方,你和人家关系不好,那自然就是要远远的站着。
距离慈善拍卖还有半个小时,赵风都快坐不下去了。
如果拍卖会再不开始,他不尴尬死也得无聊死。
不过好在最后井国锋还是宣布了慈善拍卖会正式开始。
拍卖会上卖了些,,古董字画国外艺术雕塑什么的,估计如果轮到那块地皮拍卖,可能会等到最后。
赵风也看了看这些古董,但是奈何这些东西定价太贵了。在场能拍下这些藏品的人,肯定都比自己经济实力要强。他虽然之前在魔都数的上是第一第二的商人,可是好像和天都的这些人一比,自己差了一大截。
“接下来到了最后一个环节。今天没有买其他古董的人没有办法参与到最后这块地皮的竞选当中,对大家说声抱歉。只不过是喜欢这块地皮的人太多了,不设置一些项目来筛选,很可能到最后会出现价格越来越高的情况。”井国锋向大家解释说。
大家都买了一两样古董,来之前早就已经把这个地主人的喜好给摸了个一清二楚了。
现场还有谁没拍下古董呢?就只有赵风。
“可是……这之前也没有说呀!”
“不好意思,赵董事长,这是我的规矩,希望你能够遵守。”
赵风回望着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他突然有些愤怒,“我知道了,原来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呢是吧?行啊!不就是针对我吗?我走,这块地皮我不稀罕了,姓井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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