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么一说,我便又忧伤起来。
要不然我都忘记了自己肚子里有十二个蛇胎呢。
“爷爷,你不要操心那么多,蛟龙殿下面地方很大,之前厉霆琛这么说过,蛇娃娃生出来之后要在蛟龙殿下面。”我是怕爷爷担心娃娃没地方玩。
“那娃娃要读书啊。”爷爷知道蛟龙殿下面人都没有。
现在都还不知道生人娃还是蛇娃,中秋之前厉霆琛就跟我说过了,蛇娃正在转化之中。
本来肚子就大了起来,给仙兔一吸之后,我肚子一直扁来,这么久了也没见隆起来。
感觉这个样子可以上学。
除了宝宝仓库变得越来越大之外,别的一点变化也没有。
爷爷见我不说话,便又是知道我想上学了:“灵儿,等把娃娃生下之后,爷爷再送你是上学。”
我听到爷爷的话,一股心酸便上涌:“爷爷,之前是没钱,现在有钱了,又没学校收我了。”
至今收不到通知书,我知道,并不是我不上线,而是有人在背后与我过不去,直接在教育网内部一个通知,那还有学校要我呢?
爷爷笑着对我说道:“你放心,爷爷一定会想办法让你读上大学,不会让你白努力十多年。”
世上只有爷爷好。
爷爷从小到大了感动着我。
不知不觉,我们又走到了下去蛟龙殿的地方。
“爷爷,顾子恒有一个人掉进里面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我得下去看看。”我这才想起,这事都一天多了,顾子恒竟然对他这个人也不闻不问,然后我也差给搞忘记了。
爷爷听我说之后,神色也不好了:“这个顾子恒对他的手下难道都这样子吗?”
又到了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时刻。
顾子恒来了。
而且,他还带了好几个警察来。
一进门之后,立即说查我们的地下室,说我非法拘留他人过夜。
“顾先生,你伤口没好,说话最好小心点,以免把伤口加重。”他这皮肉之苦也真的能受。
昨天才手术把子弹拿出来,今天就亲自己跑来我这儿了。
“我不是来跟你废话的。”顾子恒说罢,便走近那棵花旁边:“地下室入口就在这儿,我们要小心点。”
顾子恒也只是说,但也不敢动。
见我不说话,他便又说道:“苏灵儿,还不快点打开门让警察下去?”
我还以为他自己打开门口要跳下去呢,原来让我打开门。
“没门。”我瞪了顾子恒一眼并说道,“你那天不是没看到我开门吗?动一下树就可以下去了。”
因为那天顾子恒看着他的人掉下去蛟龙殿,所以我也不能跟顾子恒说慌。
顾子恒对着那几个警察说道:“那天的确是这个样子,我们先下去把人救出来再说。”
顾子恒说罢,便让警察去碰那棵。
警察自然不相信碰一下树就会掉下去,所以,三个警察一起走过去,然后同时用手拿树枝。
下一秒,三个人同时掉了下去……
这不正常啊,因为这个口只能下去一个人,上次我跟爷爷下去之时也只能让爷爷先下,现在三个人一起掉进去,肯定是有问题的。
当我惊讶地看着三人掉进去之时,顾子恒空然拉着:“还愣个啥,下去。”说罢,他便一把将我推到那棵树的旁边的位置上。
暴力得很。
因为树是跟人一起下去的,所以现在那个位置是空的,我给顾子恒这么一推,差点就掉地上。
“你要不要这么暴力?”我怒目瞪着顾子恒说道:“你没看到树没有上来吗?”
至于人下去之后树什么时候才能上来,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没见过。
顾子恒抱着他包着纱布的手直盯着我说:“你这机关也太高级了,没有树就开不了门?”
他一定以为是我设的机关。
“我说了,我这是二手房,你能不能少怀疑点我?”如果不是觉得欠他的要还,那么我真的不想再理他了。
越来越无法跟他沟通了。
特别是被卖花女缠上之后。
“金家没有这个本事。”顾子恒横着剑眉,语言中肯定这就是我做的。
“金家在这个A城里,无论从名望还是别的,都比你们顾家大,你怎么可能说人家没有本事?”我也不是帮金家,但这个是事实。
“那又怎么样?他们还不是全死在肖明的手中?并且,金家所有的人本来也该死。”说起金家之时,顾子恒的眼中发出一了股让我看不透的情绪。
人家金家人得罪他了吗?死了还这么说人家?
我正面看着顾子恒,并且是从头到脚打量的那种。
顾子恒让我看得不自然,便说道:“看什么看,快点下去,把他们带上来。”顾子恒说罢,又想对我施暴。
不过,这次我不像刚刚那样子,刚刚是因为不知道他会那么粗暴。
我一个回避,然后愤怒说道:“再对我动粗,我就不客气了。”不要以为受伤了,我就不敢对他怎么样。
“卖花姑娘,出来。”
……
顾子恒现在也有金手指了,竟然会呼卖花女出来。
卖花女很快就出现在我们跟前:“亲爱的,是不是要看着我整治一下这个妖女?”
“让她打开地下室的门,我要下去。”顾子恒虽然是跟卖花女说话,但他的横眉一直对着我。
“亲爱的,那个地方你最好不要下去,下去上来之后你会倒霉一辈子。”卖花女飘到了顾子恒旁边献媚说道。
好恶心。
她都知道人家顾子恒有林思琴了,还明目张胆这样子。
而且,下面是蛟龙殿,下去之后怎么可能会倒霉一辈子?
卖花女她知道下面是什么地方吗?
顾子恒伸手,轻轻把卖花女脸上的乱发捋到后面:“既然她不打开门,那么你去打开,遇到苏灵儿本来就是倒霉的了,我也不怕再倒霉下去。”
……
要不是遇到我,你顾子恒能快活到现在吗?
真的好心没有好报。
“亲爱的,苏灵儿设的机关无人能破,只有她自己才能破,如果亲爱的一定要下去的话,那么我逼她破门,如何?”
“逼……”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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