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阻止我出去的人会不走开,不过,他们却个个怕死,见我启动车子之后都跑一般让开。
我在这城里的日子虽然不久,但已经上过不少头条了,最先跟厉霆琛上,那是因为那些黑虎发的视频,后来跟肖明上,最后跟顾子恒也上了不少。
也以难怪这些人这么说我。
因为怕林婉如放老鼠,所以我的车子开出怡景花园之后,我便是加大了油门。
毕竟林婉如是老鼠精,所以,即使我还没有到她那儿,出发之后她也是知道。
所以在我到达他那儿之,她还是没有放老鼠精出来。
这次没有与厉霆琛一起,进入废墟的我着实有些心麻。
别说这是深夜。
我的车子停下来之时,便有不少老鼠在车子旁边窜来窜去,老鼠精的地方,老鼠特别的大,比起我们山村那边的老鼠大好几倍。
既然来了,我也只能壮着胆子下车。
下车之后要走大约十米的路才能到达林婉如住的屋子。
这十米的路很长,我的脚下随时会出现老鼠。
不,也许林婉如知道我来了,那些老鼠对我还算友好,它们并没有攻击我,出现大概只是不经意。
没有走到林婉如的屋子里,便听到小儿的夜啼声音。
说真的,如果正常人听到这个声音,一定不敢前往,废墟里传出这个声音,多半人以为是灵婴在哭。
灵婴是所有人都不想惹的。
林婉如也许知道我来了,大深夜的她竟然没有把门关上。
这儿有没有电我不知道,一路过来,我自带了手电筒。
因为怕有大老鼠从屋子窜出来,所以我进门时特别的小心。
不过这次还好,屋子里除了小宝啼哭的声音之外并无别的声音。
“婉如姐姐,我来了。”进门之时,我便先跟林婉如说话。
“进来。”林婉如的声音几乎被小宝的啼哭声压着。
我小心翼翼进去:“婉如姐姐,小宝出生到现在都是这般哭吗?”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黑色夜之中,我看到林婉如的眼睛很吓人。
白天时不知道她是老鼠精,也没有留意过她的眼睛,现在一看,正宗一又老鼠眼。
那黑珠看上去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那……让我抱抱宝宝?”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抱宝宝,因为我知道,即使我抱他也没有用。
“不用。”林婉如的声音提高了许多:“我需要你立即给他捉脏东西。”
……
都说过了,宝宝没有脏东西缠。
但林婉如不信。
“婉如姐姐,小宝真的没有脏东西缠身,他现在就是黑白颠倒,许多婴儿都是这个样子,而恢复也是因每人而定,一般通常是三十到四十五天的样子就会自动恢复正常,而你家小宝也才四十二天嘛,你何不再呆三天?我家大仙还没有下来,我要等他下来才能问问他你家宝宝属于什么情况。”
这话我白天时就跟婉儿说过了,现在再说一次,她还是不会相信:“别人都要说你苏灵儿法力无边,你不要再重复那些话了,你没听到我家宝宝就快要断气了吗?
林婉如就是要我马上帮他宝宝捉脏东西。
我想了想:“我再给宝宝上柱定魂香看看吧。”林婉如是老鼠精,我也不能骗她,上定魂香就是上定魂香。
并非是捉脏东西。
但林婉如似乎不想让我再上定魂香:“白天已经上过定魂香了,不要再浪费时间。”林婉如说话比起男人还是霸道。
除了上定魂香能拖延时间之外,我突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婉如姐姐,我理解你的心情,要不然我也不会老远冒险过来你这儿,我一个女孩子家,从城里出来这个废墟,是要很大的勇气。”我现在只能慢慢开导林婉如,她能为顾金海生宝宝,那么说明她也没有那么野性。
而且我们也是算是同病相怜,她是精与人生宝宝,我是人为仙生宝宝,只不过我们来了个反向而已。
林婉如的黑眼珠立即发出异样的光:“你这个职业,还能挑选时间地点吗?”她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勉强回应:“婉如姐姐说得对,但我也是人,需要休息。”我想跟她说,我们家很少晚上出去。
“你是说我不是人?”林婉如立即抱着小宝站了起来。
而且是往我靠近。
我本能的退后两步并说道:“我并没有说婉如姐姐不是人啊,我只是说我是人需要休息。”
“苏灵儿,不要怀疑我,给我做法捉脏东西。”林婉如把声音抬高。
小宝不停的哭,我来这儿不到五分钟,便被这哭压得有些支撑不住,别说林婉如还一直威胁着我要我帮捉脏东西。
“既然婉如姐姐一定要我做法,那我只能做法了。”做法不一定能把小宝的夜啼症治好,但林婉如不信。
一般做法要起坛,大法起大坛,小坛起小坛,而止小儿夜啼症属于小法。
而且只有给大脏东西缠上之时才会作法。
林婉如似乎很了解这个。
我出去设小坛之时,被她一下子阻止:“我要做大法。”
……
设大坛是一个十分巨大的工程,我过来之时并没有带上设大坛的东西过来,并且我一个人做那得设到天亮也可能没能把坛设好。
“婉如姐姐,小儿夜啼症一般不用设大坛。”
“你还说一柱定魂香下来我儿就好,但现在呢?”林婉如立即反驳我。
“姐姐可见过别人设大坛?”我就想让她知道,设大坛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废话不要多说,我抱着宝儿也可以帮你设坛人,到只要你说要我怎么做便可以。”林婉如果然知道要帮手。
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如果不设在坛,她自然也不会放我回去。
主要是,我是怕她放老鼠,要不然我真的不想理她。
而这个地方蛇类又来不了,如果她想怎么样,那真是只是我一个人孤身对战了。
设大坛要到屋子外面,这儿没有桌子,但砖块很多,我只能做起了搬砖工。
就在我把最后一块砖叠好之时……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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