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来者是新警察吧,要不然怎么会不认识林思琴?
之前我就听厉霆琛说,林思琴在那边也出名。
我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林思琴说道:“顾太太,不是你调的车吗?”
我们两个都没报警,刚刚她拿我的手机就是说调车的。
从只能看到眼睛的林思琴目光里,我看出了她那透着一丝难以让人看透的情绪,“我苏灵儿这块朦而布跟我也久,难道你还跟我争?”
……
奇怪了。
怎么会是这样子?
我希望厉霆琛快点出来圆场,因为我一时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操作?
还是林思琴临时做戏?
难道厉霆琛让我跟林思琴互换了容貌吗?
如果真的是,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摸不出个所以然,“顾太太,请把我手机还给我。”
“你们快点过来,顾太太有精神病,快点带她去医院。”林思琴让警察过来拉我,还不想还我手机。
而站在一边的顾子恒则立即上对林思琴说:“苏灵儿,我太太有病,吓着你了,对此我顾某深表歉意,跟我上车,回城我请你吃饭。”顾子恒说吧,伸手拉着林思琴要上他的车。
林思琴竟然也不反抗,而是对着警察说:“快点送顾太太去医院。”
两警察立即上前一边站着一个要拉我。
“厉霆琛,你出来。”我再也忍不住,那么难才带林思琴带出来,结果呢?
两警察互相对视一下,其中一个对我说道:“厉霆琛是谁?”
“我老公。”我很快就回答警察。
“林小姐,你老公叫顾子恒,看来你真的病得不轻。”
……
厉霆琛这下子开心了吧?
我又换老公了。
之前肖明天天喊我老婆,好了吧,现在我又成了顾子恒老婆。
他厉霆琛听着不会难过吗?
“警察叔叔,你竟然放走有病的人。”我眼看着顾子恒带走林思琴:“如果我是顾子恒的老婆,你想一下他会不理我吗?他带走的那个就是林思琴,你们快点去带她去医院才是真的,她的脸烧伤了。”
厉霆琛不出来,我只能这么跟警察说话。
两警察似乎不相信我的话:“顾太太,人家苏灵儿是半仙,如果你说你是苏灵儿,那么你施个法出来我们看看?”
施法啊?
得厉霆琛在才行。
不过。
有了。
我摸了摸心口,还好,神玉和收魂盒都在:“蛇娃,出来吓吓他们。”
我话音一落,十二蛇娃咻的涌了出来,吓得两警察挟腿就跑,然后开着警车跑了。
我突然看到,往警车的路地下湿了一片。
果然是年轻警察,这都能给吓尿。
我把十二蛇娃娃收了起来,然后又叫厉霆琛:“人都走光光了你还不出来,我手机都给林思琴拿走了,你让我怎么回去?”
“咻……”厉霆琛这回出来了:“手机在我这里。”他边说边把手机提给我:“我们也出去。”
“等等。”我拉着厉霆琛:“我的样子是不是变成了林思琴的样子?”
厉霆琛用他珀琥色的眼睛真盯着我的脸,然后轻轻伸手在我的脸上摸了几下:“这回不就变回来了嘛。”
“你觉得这样子很好玩吗?让我变来变去的,你要让我做多少人老婆?”真的太奇葩了。
最虐的只是听说过帮老婆站岗让老婆去卖的老公,但却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把自己老婆变成别人老婆的样子的人。
哦对了,他不是人。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不舒服,我们只是配合顾子恒演个戏,委屈你了。”厉霆琛轻轻的我搂着。
这儿虽然人少,但并不等于无人,他头上长了两角都就能把人的目光引过来。
“你快点隐身。”我不想引起过多的人注意,便让他隐身。
而厉霆琛也算听我的话,他一下子就隐了起来:“我先送你回城。”
“那林思琴怎么办?”
“那自然是让顾子恒把她的脸弄好再说。”
“可是他走时说林思琴是我,他不会以我的身份去住院吧?”
“当然不是,刚刚只有骗一下那两个小警察。”
……
凭他厉霆琛的能力,用不着这么做。
打死我也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我正想问下去之时,厉霆琛约的车就停在我的旁边。
我迟疑着不敢上车。
“没事,正常车子,可以上。”厉霆琛安慰我道。
我小心翼翼上车之后,司机回头看了我一眼:“来这地方的人都有车,你怎么就没有车?”司机开始跟我聊了起来。
我一点也不想别陌生人说话,特别是这些我不想回答的话。
见我不说话,司机又说道:“听说那栋高的楼很神秘,里面住着的全是有钱人,小姐我看你是从那栋楼出来的,你是来这儿做钟点工的?”
真多话。
“是。”既然他说我做钟点工那就做钟点工吧,再加上,我这跟做钟点工也没有什么区别。
“怪不得你叫车,不过听说这儿做钟点工要求也很高,一个小时好像几千块,很多人想来这儿的老板都不要,你能挤得进来这儿做钟点工那就很厉害了。”
几千块一个小时?比抢还优秀。
我仿佛对这个话题有些感觉兴趣了:“那是啊,听说除了十八岁之外,其他年纪的都不要,都要是一些在校读书的女孩子在做,因为她们家通常没钱,而她们又要上学,就得自己赚钱上学。”
“对啊对啊,外面的人都这么说的,你真幸运,竟然能面试上,不过听说这儿就算面试上也不会给你做很久,一个月大概就给你做几天吧。”
我就是猜测一下,竟然让我猜测对了,但这个事情看来也不是什么秘密,要不然这个司机怎么知道?
“一个月能做几小时已经很好的了,长期做也做不来。”我顺着司机的话说道。
“那也是啊,如果遇到粗暴的佣主,给一万一小时也亏啊。”司机在感叹着。
“做好自己人本分工作,也不怕粗啊。”我又顺着司机说下去。
“我就好奇你们这些女孩子,是不是越粗暴你们就越喜欢?”司机边说边从后视镜里给了我一个阴森的笑。
“什么意思?”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阳光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