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丰的儿子,今年28岁,从小的梦想就是进入警队,成为一名刚正不阿、正义凛然的人民警察。

  奈何天不遂人愿,老天爷总爱捉弄人,由于自身条件的限制,这个梦想一直未能实现。

  首先是他的身高不够,只有一米六左右。

  其次是他的右腿有些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不太符合人民警察的形象。

  这一直是张四丰的一块心病,花钱找关系都无济于事,以致于他儿子都奔三的人了,至今仍赋闲在家,没有一份体面的工作。

  儿子着急,他也急,整天为了这事发愁,曾多次劝儿子放弃这个梦想,不料对方却来了一句——我心中的一团火,是不会熄滴。

  听闻叶明能帮儿子实现梦想,张四丰心中诧异的同时,更是对眼前的小子提出了质疑:“小伙子,你了解我儿子的梦想么?”

  叶明点了点头道:“了解,他想当警察!”

  “嘶!”

  一语道破了玄机,张四丰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却见叶明忽然转头看向了丁元福,选贤举能般说道:“丁所长,能否帮忙安排一下?”

  “啊?”

  丁元福闻言一愣,表情略微变换了一下,果断点了点头道:“没问题,只要是大师举荐的人,想来一定有一些本事,我一定尽量安排,哪怕是条泰迪,我也能让它成为警犬。”

  “......”

  这比喻也太离谱了,不过却证实了丁元福对叶明的绝对信任。

  旁边的张四丰都听傻了,心中不由得惊叹:“关系这么硬啊?一句话就给安排上了?”

  牛逼特斯拉!

  顿时就对叶明高看了一眼,如此强硬的后台,可得好好巴结才是。

  连丁元福这个大所长都喊他大师,张四丰也挺聪明,当下立马改口道:“大师,你刚才让我帮什么忙来着?”

  “哦,借你的身体......”

  “借!”

  “......”

  “这么痛快啊?”

  “那是,我儿子的梦想就要实现了,工作有了着落,我已无牵无挂,你尽管拿去用就是了。”

  无牵无挂......

  说得跟英勇就义、生离死别似的。

  叶明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大爷,感谢您的配合,咱先练练手,您提前适应一下吧。”

  “适应什么?”

  “那个,刘警官?”

  “在!”

  “麻烦你把车上的设备搬上来吧,我要开坛做法!”

  “是!”

  刘正义点了点头,接着下楼扛“设备”去了。

  10分钟后,一切准备就绪。

  叶明站在供桌前,手奉三炷香。

  供桌上摆好了一切应用之物,供品的档次也升级了不少,多了一大堆零食,都是叶天开爱吃的。

  焚香祭拜,插香入鼎。

  叶明手持桃木剑,剑尖挑起一张黄纸,用蜡烛将其点燃,随手一挥,灰烬消落。

  5分钟后,香已燃尽,接下来便可念咒。

  “谨请神兵坐玉殿,玉皇法旨到坛前,真言咒语请神明,神兵天将显威灵,神兵天将随我请,随我来,弟子坛前尊拜请,请得神兵早降临,神兵急急如律令!”

  “咚!”

  叶明右脚猛然踏地,下一秒,张四丰的身体陡然立直。

  叶天开上身了,吃了供品就要干活,绝对是个讲究人...额不对,讲究神。

  张四丰眸中充斥着精锐,精神抖擞,气势逼人,神兵上身后闭塞了语言,如今只听从号令。

  叶明手持桃木剑略微一点,剑尖直指开着的窗户。

  张四丰目不转睛地走了过去,伸手抓住窗沿,旋即纵身一跃!

  “我草!”

  “大爷,不要!”

  “天呐,他怎么跳下去了!”

  警员们见状顿时慌了,一上来就玩跳楼,要不要这么刺激?

  赶紧跑到窗户那里往下一看,楼下的张四丰早已平稳落地。

  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一点受伤的迹象都没有。

  “我草,这可是六米高啊!”

  “这是请神成功了吗?直接无视地心引力的存在?”

  “大爷牛逼!”

  “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喂,你怎么骂人呢?”

  “我这是夸他。”

  一招高空跳落,神兵上身后的灵活性已经得到了充分的验证,接下来再试一试他的力量。

  手持桃木剑,叶明瞳孔倏然一缩,剑尖再次指向了一个地方,迅速下达了第二道法令。

  张四丰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车棚前,右手握住一根铁柱子使劲一攥,耳听得一道剧烈的金属挤压声,整个车棚摇摇晃动,松开手时,握力处已然瘪了下去,留下了四根清晰的手指印!

  “嘶!牛逼!”

  “单手撸铁?我去,这是什么洪荒之力?”

  “超人类,力拔山兮气盖世!”

  “super赛亚人!”

  力量也已经达标,接下来是最后一项,实战!

  叶明再挑一张黄纸,供奉其天上通用的货币,将其燃尽后随手挥洒,掐诀念咒,“啪”一下将桃木剑拍在了供桌上!

  这把桃木剑,乃控制张四丰行动的唯一法器。

  如今没有了束缚,他现在完全可以自由行动了。

  叶明迈步走向了丁元福那里,神情凝重,一开口就是雷击:“丁所长,麻烦朝他开一枪!”

  “哈?”

  这话差点没把丁元福吓个半死,身体猛然一哆嗦,神经紧绷,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你......你说什么?朝我开......额不对,朝他开枪?”

  “对!”

  “不是,你疯了!他可是无辜的老百姓啊,我可不敢朝他开枪。”

  叶明轻笑一声道:“呵呵,不用怕,出了事有我。”

  丁元福闻言一撇嘴,心说:“有你?有你就没我了!”

  如果对方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坏事做尽,人人得而诛之,丁元福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对其开枪射杀,可楼下的张四丰却是个老实巴交的老人,没犯罪,没招谁也没惹谁,出于自己的良心,以及身为警察的职业操守,丁元福的枪口绝对不敢对准他。

  “大师,要不你换个方法实验一下?手枪这东西太危险了,我怕......”

  “你怕什么!不行我来。”

  叶明恨铁不成钢了一句,多少有点鄙视丁元福的磨叽,不由分说,突然一把抢过了他腰间的配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楼下的张四丰扣动了扳机!

  “咔~”

  “嗯?怎么没响?”叶明懵了,一上来就卡壳了?

  旁边的宋启年走了过来,好心提醒道:“大师,您没打开保险。”

  “怎么打开?”

  “来,我教你。”

  “咔~”

  打开保险,叶明顿时会了,再次举枪对准了楼下的张四丰,食指扣动了扳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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