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的房间内。
“她果然去了禁地看她父亲,弟子怕跟地近了被她发现,只到入口处便回来禀报了。但是有结界在,晾她也救不出人来。”
说话的人便是应倡。
刚才假意放艾潼一个人去,实则是长老的安排。
后者早就猜到她会趁机去看望艾英飞。
长老点头:“让她看看她父亲也好,也叫她对任务上点心,驭人之术在于心术,应儿你平日里要多加揣摩。”
应倡拱手道:“是,多谢师傅指点。”
“行了,快回去吧,要确保她出了禁地之后没去别处乱跑。”
“是。”
.
艾潼离开亲爹这里后去了厨房。
这个瓦罐打开瞅瞅,那个锅盖掀开看看。
瞧见有为了做糕点提前蒸好的糯米,还捏了个饭团,中间夹上白糖啃了起来。
暗处的应倡真是没见过如此贪嘴的女子,看得他频频蹙眉。
等她晃了好一会儿,这才着手开始煮醒酒汤。
应倡在暗处怕被发现不敢乱动,腿都快蹲麻了,心想终于快结束了。
可结果醒酒汤好不容易煮好。
又见艾潼不知从哪儿掏了两根红薯出来丢进灶膛。
红薯是要用木灰的余温捂熟的。
这下又等了许久。
千辛万苦等到艾潼把红薯扒拉出来。
应倡心里催促着,快端着醒酒汤和烤红薯回去!
没想到啊。
艾潼居然蹲在灶口吃独食!
那烤红薯煨地热腾腾的。
心子里头的热气更是散不掉。
艾潼一边呼呼呼吹,一边小口吃,又花了不少功夫才将两个烤红薯给炫完。
此时应倡的两腿因为血流不畅都快失去知觉了。
他咬牙坚持,心中难免开始咒骂艾潼。
还说什么要快点回去以免被聂舟怀疑,事实呢!
远处厨房里的艾潼顿了顿。
应倡还以为自己被感知到了,连忙隐匿气息半点不敢动弹。
实际上艾潼正在看弹幕。
【卧槽好香啊!为什么看潼姐吃糯米白糖饭团都这么香!】
【小时候奶奶经常捏给我吃,后来条件好了,奶奶也走了,就没吃过了呜呜呜】
【潼姐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啥样啊哈哈哈,嘴边上都是碳灰!】
【笑死,已经截图保存了!】
艾潼一愣,拿出面镜子照了照,结果把自己也给逗乐了。
于是她去水缸里打了盆水洗脸。
等收拾好后她这才盛了醒酒汤回去。
慢悠悠地做完这一切,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多时辰。
直到艾潼走远后,应倡过了许久才站起来。
双腿麻木,走一步犹如万蚁噬咬。
艾潼往应倡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浮现笑意。
手中的醒酒汤收进空间大步流星地回去。
开玩笑,这东西怎么可能真去端给聂舟和桑雀。
等艾潼回去时,聂舟和桑雀一个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睡觉,一个趴在放满酒坛的桌上不省人事。
只不过听到她的动静,俩人不约而同睁开眼睛,眸子清明哪有根本没有半点醉意和睡意。
桑雀轻声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担心死我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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