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大白天看到了流星？”
此刻三人正坐在离盘蛇镇稍远的一家茶棚内。
茶棚设立在通行的路边，来往于城镇间的商贩车夫有不少会在这里歇歇脚买碗茶水解渴。
茶棚简陋，这不冷不热的季节只有几个竹竿支起的一个草棚顶，四面漏风。
棚子内设了几张小桌板凳。
店家是对朴素的夫妇。
他们设了个炉子煮茶，还可以煮点简单馄饨和面条。
艾潼三人此时正坐在这里喝茶。
聂舟在桌上摆了块碎银子，喝茶钱绰绰有余。
妇人瞄了眼那银子，回答道：“是啊，原本我是没注意的，等客人说我才朝天上望。”
她指了指棚子的一边，“本来是说在那，我看去的时候什么都没瞧见，他们又说已经去另一边了，我赶紧又朝那边瞧。”
她的手划向棚子另一边。
三人的脑袋跟着转过去。
“那速度是真的快，我好不容易才看到最后一点，不过很快就划到很远的林子那边不见了。”
桑雀连忙问：“你看到它们落在林子里？”
“不是。”妇人又抬手指向远处，“那边不都是林子么，跟天连在一起，它们消失的时候不就跟进了林子似的。”
桑雀又问：“大约几颗流星？有没有颜色？”
妇人细想了想，“差不离……四五六七颗吧？没什么颜色，就白白的。”
桑雀：“还能想起什么来吗？”
妇人摇摇头。
桑雀看了另外两人一眼，确定他们没什么要问的了。
“你去忙吧。”
“哎。”妇人窃喜地摸向碎银子，“客官只喝茶？要不下点馄饨面条吃？”
这银子就用来买三碗便宜清茶和几个问话实在是叫人收着不安心。
桑雀看看日头，又摸摸肚子。
他刚想说来碗阳春面，便听艾潼说：“就要一壶开水，谢谢。”
“好嘞。”妇人立刻去烧水。
桑雀委屈巴巴地看向艾潼。
却见她一挥手，木桌上出现了三个花里胡哨的奇怪大碗。
“这是什么？”桑雀拿起一个，发现轻地很，里面还有东西，只是不知道如何打开。
艾潼说：“这叫泡面，可好吃了！”
她将其中一盒打开，拿出塑料叉子，将调料包一个个放进去。
桑雀有样学样。
聂舟也对此来了兴致，“这是别的小世界的食物？”
“嗯，还有很多好吃的呢，噢，对了。”艾潼又拿出几根香肠拨开放进去。
她指着说：“这是红烧牛肉面，这是酸辣豚骨面，这是番茄牛肉面，还有很多别的口味。”
桑雀质疑道：“这面看着弯弯曲曲的，能好吃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还有很多别的口味，你要是喜欢吃我就多给你点，我空间里还有好多呢。”
没过一会，妇人提了一壶开水来，奇怪地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
艾潼提起水壶每个碗里倒上，然后用叉子固定好盖子。
“好了，等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好香啊！”桑雀低头闻着红烧牛肉面的碗盖缝隙，光是调料包重开的味道就够吸引人的了，“我要吃这个！”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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