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的两个人都吓傻了!
好在云香嫂反应快,一把拉开炕对面的衣柜门,把两个人的衣服一股脑的塞了进去,跟着自己拉着林志平一起钻了进去。
“这……能行吗?!”
“嘘!别乱说话!”
云香嫂掐了林志平一把,让他安静下来。
可衣柜本就狭小,里面还有些衣服,一下子挤进来两个大活人,顿时显得拥挤不堪,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林志平灵机一动,自己坐在一堆衣服上,等一坐稳,便揽着云香嫂的细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节省了不少空间。
此时云香嫂也顾不得许多,事情都办过了,再纠结这些动作是否合适,就显得太假了。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千万别被姑娘发现。要不然这个妈以后可还咋当啊!
她虽然坐在林志平的身上,但身子前倾,脸贴在衣柜的缝隙上,仔细往外打量着。
点点光斑顺着木衣柜的缝隙照在她的身上,美的就像一尊紧张的雕像……
可百密一疏,她一颗心都放在会不会被女儿发现上面,却忽略了身后的林志平。
她没考虑到,林志平面前做出这个动作,简直就和玩火没什么区别。
张小花没进屋,林志平倒是重整旗鼓进来了!
感觉到异样,云香嫂忍不住拧了林志平一把,小声埋怨着:
“都啥时候,你还有这心思?!”
林志平不甘心的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这能怪……我吗?!还不是……嫂子你太……迷人了?!”
说着他就轻轻晃了两下,云香嫂差点没叫出声,只得赶紧捂住了嘴巴!
忽然,房门处门帘一响,张小花跳着进来:
“妈!我回来啦!”
她一进屋子就东张西望了起来,看着皱巴巴的薄被子,不禁直皱眉:
“我咋记得今早妈叠过被了呢?!”
跟着提鼻子使劲闻了闻,自言自语道:“这屋子里咋还一股怪味呢!”
看到女儿起了疑心,云香嫂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再加上在身后作怪的林志平,她的双腿不知不觉间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
张小花蹦蹦跳跳找了一圈,除了炕上的那一盆西瓜牛奶之外,啥也没找到。
这孩子打小就不挑食,端起碗来一口喝光后,从书桌抽屉里翻出五块钱,又蹦跳着出去了。
见她跑出院子,云香嫂这才松了一口气,猛的扭回身子,伸手在林志平身上掐了起来。
一动也不敢动的林志平忍不住问道:“嫂子……小花走了?”
“走了!我要是不在家,她就自己拿钱去福生那吃面包方便面去,我们家一直这样。”
说完姑娘的事,她忍不住咬了咬嘴唇,不满的嗔怪道:
“志平!你这孩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咋这么能做贱人呢!”
林志平嘿嘿一笑,伸手抱住了她:
“云香……嫂子,你就说舒……不舒服吧!”
“再舒服也不能这样啊!这柜子里面的衣服你帮我洗啊!”
说着她就想起身推开衣柜的门,但却被林志平一把拉了回来,牢牢按下。她的伟岸汹涌晃得厉害,一下子让林志平的心头更热乎了:
“反正……都要洗了,咱们再玩……两把,也算物尽其用了……”
“志平,你咋还能呢……”
林志平嘿嘿笑着,帮着她扶好坐下:
“云香嫂子,你家小花……午餐有着落了,我可还……饿着肚子那……”
“那嫂子让你吃个够!”
……
等林志平下午从云香嫂家里出来,不光试出了合适的牛奶西瓜汁的混合比例,还意外的从云香嫂那里知道,煮好的薏米也可以和西瓜汁拌到一起,混合起来再加点白糖,味道还会更好!
这一趟云香嫂家可说得上收获满满,不光搞定了配方!自己的蛟龙真气在和云香嫂好上一回后,又强大了不少!
林志平渐渐发现了蛟龙真气壮大的规律!
每当他和一个女人第一次好上时,蛟龙真气都会暴涨一截!之后要是再来,则不会有增强的效果,但是还能帮助补充恢复消耗掉的蛟龙真气。
但不同的女人对自己的帮助程度也不一样。
目前对自己帮助最大的是淑然嫂子,拍在第二的就是云香嫂了……
林志平估计,对自己帮助的多少,可能和对方是否同样是第一次有关!如果不是,那就要看平时的生活作风是否严谨了……
如果对方有规律的夫妻生活,那对自己的帮助就比较小。
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总结的规律,是否正确还有待验证……
林志平路过村长张福至的家门口时,却发现迎面走来一个人,身材衣着很像村长,但头上却七扭八歪的缠着绷带,仅仅录着眼睛鼻子嘴巴,看起来跟个行走的木乃伊似的,吓了林志平一跳!
看到林志平,对方显然也吓得不轻,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谁都没说话。
林志平肚子空空,正惦记着回家吃点饭,实在懒得绕路,便想从那个瘫坐在地上的木乃伊旁边走过去,冷不防那玩意一下爬过来,抱住他的腿就开始嚎哭了起来:
“志平啊!我错了啊!我不该招惹你啊!你就大人大量把我放了吧!”
这破锣嗓子一响,林志平顿时听出来,这家伙居然是村长张福至!
这狗日的昨天还和小姨子在县城旅店开房,怎么今天就成了这幅鬼样子?!自己当初只是传给他一些慢性病,也没想着让他毁容啊!
但张福至不知道林志平心里是怎么想的,跪在地上冲着他砰砰砰的磕起了响头:
“志平啊!之前叔有做的不对地方,你可得大人不计小人过啊!你爷爷给你留的宅基地,我回头召集村民开个代表会,一定给你一个说法!还有五保户的事儿,也肯定给你落实了!你看这样行不?”
林志平一听还有这好事,顿时点了点头。
什么宅基地和补贴对他来说不重要,主要是不忍心看这老狗日的一把年纪还跪在面前求自己。
见他点头答应,张福至可怜巴巴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看能不能和县城的山哥打个招呼,让他放我一马?!”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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