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件事情,不用再多说了,就按之前的来办,和离吧!

  对于晋王殿下和芊落,都是一件好事情,捆绑在一起的感情,何能长久?”

  太后当然乐享其成,她赞成林芊洛和离,如果晋王坚持不肯,那就说明林芊洛已经成为了他的软肋。

  “不好意思,太后!恕长孙无烬不从之罪,这旨意,臣不领!”

  话才说完,长孙无烬拉着棠娅,往外面走。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没听见太后怎么说吗?

  太后让你和我和离,你对我动手动脚,做什么?难道你要违抗圣旨!”

  棠娅拼命地拍打着长孙无烬,没想到他一个邪魅回首。

  “不要试图激怒我,否则吃亏的,只是你自己!你不是想离开吗?那至少先完成你王妃的义务!”

  义务?她…难道自己,把话说的不够清楚吗?

  要和离的意思,就是不想有你这种人在,不想和你有半点关系啊!

  棠娅一步步想往后退,可长孙无烬拽得特别紧,根本就不打算放手。

  “我想…我已经把话,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何必这样揪着我不放呢?”

  男人一直都在做着退让,可某人全然不知。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就好像被欺负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一样。

  “知道你和我,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吗?寒潭那晚,我笃定你是故意倒贴过来的!

  甚至觉得,太后可能对你派发了什么神秘任务,让你来到本王的身边…

  现在,我们一路经历过生死,确定还要一直这样互相误会下去吗?”

  哪怕是面对长孙无烬这样深情的‘告白’,棠娅的心里也不想动摇半分。

  “你觉得本王对你只有利用,可是你想过另一件事情没有?

  本王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你替本王去死,就算是以前动过不好的心思,那也是因为…你过于热情…”

  长孙无烬也许不喜欢林芊洛那样无脑跋扈,可是棠娅…不是这样的,对吗?

  “你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不是属于这里的。

  和你一样,之前说要带你回去,是我太自大了,我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所以说,你也知道,我就是有一个爱吹牛的脾气,这性格,我也改不了。

  不管你喜欢的人是谁,只要那个人,别是我就好了,喜欢我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有时候你越是拒绝,男人想要征服的欲望就越强。

  同理,长孙无烬也是一个男人,他逃不开这一普遍规律。

  “既然你对我动不了心,那就让本王…一直对你动心好了。

  其他,你根本不用考虑,一切我来承担,从前是我冷落了你,现在我要加倍的补偿回来!”

  话才刚说完,长孙无烬就打横抱起棠娅。

  这瘦弱的身躯,扛在他的肩头上,就像是一个小麻袋一样。

  说不想挣扎是假的,棠娅根本就没有力气来推开。

  棠娅只能这样像刀俎上的牛羊一样,任人宰割。

  “大胆!哀家还在这里呢,就如此无理取闹了吗?

  快来人把他们几个,都给我拦下来!”

  太后不容许有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一部好棋。

  现在这反应,已经完全证实了,她的猜想。

  很好,如果继续下去,长孙无烬只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这样的场景,一路上难免引得别人来围观。

  可是这皇家人的闲事,百姓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从皇宫向街外一直走去,这看热闹的人可不少。

  想堵住这悠悠众口,怕是很难啊,不过王府的另一位,倒是坐不住凳子了。

  “不是叫你去请王爷吗?怎么现在还杵在这里,没有半点消息吗?

  没有消息你敢回来!是不是觉得这几天过得太舒坦了,没吃板子,全身都不得劲儿!”

  濯枝雨,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侧妃,那女人稍微有个动静就能引得王爷如此大的关注。

  而自己却像一个跳梁小丑,横插在他们俩中间。

  可明明是自己先认识的王爷,这女人,分明就是来和自己抢男人的!

  “回娘娘的话,不是奴才不敢说。是王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而且不太……”

  这回话的奴婢,唯唯诺诺的,根本不敢说,难道要说王爷把王妃驼回来了?

  本来这主子就不太好伺候,要是自己还往枪口上撞,那才是不聪明吧。

  “你说的话是真的吗?王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你这奴才,最好别骗我!”

  濯枝雨,根本没有注意到后半句,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王爷要回来了。

  “快叫厨房把饭菜都备好,王爷马上回来,肯定是需要吃点东西的,垫垫肚子。”

  濯枝雨开始,像是王府里的女主人一样,四处张罗着。

  “你们这桌椅也是,不放好!这摆设也是,还有这茶点也不精致,赶紧换一个精致又好看的!”

  如果没有别人,其实她可以过得很幸福。

  还是说自己终究是来的太迟了,所以这一份感情,才会显得如此拥挤。

  濯枝雨等啊等,终于把自己心里盼着的那个男人,给盼回来了。

  只是在他进门的那一瞬间,濯枝雨立马就不淡定了。

  他怎么能把人给扛回来呢?那女人有什么资格,得到王爷这样的宠爱?

  濯枝雨心里有点落寞,可是她准备了这么久,总不能不上去问候一句,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了。

  那才显得自己不够大气,一直翻醋坛子的女人,是不会得到夫君的喜欢的。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姐姐她…”

  她哪里敢说自己的心里话,她其实恨死了棠娅,如果不是有这个女人做绊脚石,恐怕自己的新婚之夜也不会被搞砸。

  “她没事!阿濯,你辛苦了这段时间,对不起,是我回来迟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似乎永远只有那句对不起。

  明明是自己费尽心机,盼来的一段婚姻,到现在被她经营成这样,她其实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西启六公主的身份,好像在长孙无烬眼里,也是最后一份让他对自己上心的理由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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