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仆从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少爷昨天彻夜未归,是不是他在外面闯祸了啊?”

  张二河:“……”

  草!

  真有可能是因为那逆子在外面惹了人,才会变成这样。

  毕竟这里是京城,宰相门前七品官。

  在这里一板砖下去,十个人里面就有八个和当官的沾亲带故。

  “嘶~~”

  “既如此,那麻烦大了。”

  “照这么下去的话,我张家将在京城再无立足之地。”

  “不行!”

  “绝对不行!”

  “得赶紧想个办法,知道那逆子在京城究竟惹了什么人,尽快弥补才是。”

  然而!

  当他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却发现已经是人去楼空。

  张二河:“……”

  我.草!

  发生了什么?

  张府……哪去了?

  怎么就只剩下一摊残垣断壁?

  …

  一众百姓驻足观望,眼神中尽显好奇之色。

  能引得锦衣卫、西厂、东厂甚至是军营齐齐出动。

  这刚来的张府,究竟是惹了谁啊?

  …

  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张二河耳边。

  “爹,这是咱家吗?”

  “我记得昨天可不是这样的啊?”

  来人正是青年。

  在衙门大牢里待了一夜后就被放出来了。

  走之前还不忘记放两句狠话,不过衙役并没有搭理他。

  至于那几个马仔,他也懒得去找了。

  没了再找就行。

  赶紧回来找老爹,让老爹帮他找回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但刚到家附近,就看到了老爹和家里一众仆从,站在一堆废墟之中。

  …

  听到儿子的声音,张二河气得浑身颤抖。

  妈的!

  他没去找这逆子。

  这逆子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就是咱家,这就是张府。”

  “爹,你可别逗了。”

  “咱家我是清楚的,腰缠万贯。”

  “昨天我也见到咱们的房子了,它可没有这么扁。”

  青年自信一笑。

  到现在他都认为这是老爹在逗自己。

  张二河:“……”

  草!

  听听!听听啊!

  这个不孝的玩意,究竟说了些什么东西?!

  事实就发生在眼前,他竟然还以为这是自己这个当爹的再逗他?

  后悔!

  张二河现在很后悔!

  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弄在外面,而是弄在里面。

  如果当年弄在外面,今天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

  “呼~~”

  张二河吐出一口浊气,猛地转过身,怒气冲冲地看着儿子。

  双眼之中,犹如火焰翻滚,熊熊燃烧。

  青年被盯得直发毛,双腿忍不住颤抖着:“爹……爹,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被张二河这么盯着,青年下意识忘记了自己要报复衙役的事情。

  张二河懒得哪里这个逆子,而是上下打量青年一番。

  嗯……

  手上象征着财富的玉扳指没了,腰间的名贵玉佩也没了。京城这地方,肯定不会有当街抢劫的事情发生。

  唯一能说得通的……

  就是儿子真的惹了人,那些身外之物,全都被人抠走了。

  念头至此,张二河冷声问道:“你昨天干了什么?”

  青年道:“什么都没干。”

  张二河追问道:“昨晚去哪了?”

  青年道:“昨晚……”

  说到这里,青年这才想起自己要说的正事还没告诉老爹。

  然而!

  不等他开口,张二河就打断了他。

  “你在外面惹到人了。”

  一听这话,青年当即反驳:“爹,这不可能!”

  说罢,他便再次打算提起正事。

  不成想,再次被张二河打断。

  …

  “在你回来之前,咱们张府,先后招待了锦衣卫、东厂、西厂……”

  “将近百十号人涌入张府。”

  “借着各种理由,在张府大打出手。”

  “之后,张府便成了这般模样。”

  张二河冷冷地瞪着青年。

  “如果不是你在外面惹到了人,他们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对张府出手呢?

  青年听罢,一脸懵逼。

  这真是张府?

  因为他才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昨天他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干,也没来得及干。

  搭讪就搭了一半,连道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押到衙门大牢住了一个晚上。

  哪里来的时间,去招惹其他人呢?

  “……”

  想着想着,青年突然愣住了。

  “活泼”!

  “冷酷”!

  除了那两个女子之外,他再没有接触过其他人。

  难不成,是她们背后的人出手了?

  一想到这,青年就忍不住惊出一声冷汗。

  吓人!

  真尼玛吓人!

  …

  张二河看着青年突变的脸色,瞬间明白青年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你惹得人是谁了?”

  “爹,我也不知道对方身份。”

  “……”

  张二河沉默了。

  妈的!

  一问三不知,真特么废物。

  …

  …

  彼时。

  皇宫,御书房。

  张府,张二河,还有那青年的事情,慕容昊是从曹正淳嘴里听说的。

  得知后亦是哭笑不得。

  杨玉环和江玉燕压根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也懒得搭理那小瘪三。

  如果真要较劲的话。

  这种小瘪三,一天得特么搞定三五十个。

  烦都得烦死。

  至于武则天和苏妲己,她们也就是凑凑热闹而已。

  家住皇宫的五口子,谁都没有当回事。

  但百官却自己紧张了起来。

  不光百官紧张,还把江湖的人给扯了进来。

  至于吗你们?

  如果杨坚也在御书房。

  听到慕容昊这话,肯定会附和一手。

  毕竟他是当事人杨玉环的亲爹。

  他出面合情合理。

  其他人算什么?

  有必要吗?

  …

  慕容昊沉吟片刻,无奈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

  “反正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让它这么着吧。”

  “不用管张家了,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曹正淳闻言,欲言又止。

  “额…”

  “陛下,这事儿怕是有点难。”

  ???

  慕容昊一头雾水。

  难?

  张府都被拆的一干二净,就剩一堆烂石头了。

  这还难?

  这有什么难的?

  曹正淳道:“陛下,在奴才来之前,便听到消息,说上官桀有意收购张家…”

  “……”

  听到这话,慕容昊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上官桀。

  大乾首富。

  能看上张家那点“小生意”?

  妈的!

  大乾稳定了。

  这群人都闲出个屁来了。

  真服了这帮老六。

  …

  …

  与此同时。

  一队豪华马车抵达张府外。

  正在人前训子的张二河看到马车上标记,神情瞬间一怔。

  马车上的“上官”二字,极为明显。

  不用猜。

  这队马车的东家,正是上官家!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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