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打呢？再不打天都要亮了，白白在这里僵持半宿。”
“就好奇这俩老头就不困吗？”
“待到天亮以后，得抓紧时间把两个司马懿的事情，转告给陛下。”
“也好让陛下提前做好准备，免得碰上时陷入被动的局面。”
李寻欢心里暗暗想着，顺便灌了两口酒，擦了擦嘴，继续看戏。
……
虽然说，两个司马懿都已经察觉到了李寻欢的存在，不过对于他们而言，李寻欢只是个“小角色”，用不着多虑。
索性也就不搭理。
任由他坐在屋顶凑热闹。
就在这时，冷面司马懿突然开口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四：“你变了。”
已经彻底代入“老四”这一身份的司马懿听到这话。
神色不由得一紧。
果然！
还是被发现了！
他的这种状态，想要骗骗其他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但是想要骗司马懿，骗自己……
恐怕不太行！
尽管心里慌得一批，但老四语气依旧很稳，他不留痕迹地说道：“是吗？你应该是多心了。”
不光对方是不是真看出来了。
还是猜测，亦或者是试探。
在没有自曝之前，继续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就可以了。
什么都不用管！
就是嘴硬！
反正自己不承认，别人也就没有办法。
老四的自辩没有迟疑。
但依旧没有引起司马懿的任何表情波动。
他冷冷地盯着他，不带有丁点的感情色彩。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他道。
“不会忘的，你大可放心。”老四道。
“别忘了自己的目的。”他继续道。
“不会忘的，你大可放心。”老四继续道。
李寻欢看着这一幕，再加上喝了不少酒，早就有些困倦了。
但他不能睡！
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拿来探听消息，那可就太可惜了。
他调动体内修为，将身上的酒意驱散。
继续坐在房顶观察着。
司马懿沉声道：“不管是身份还是目的，这都是你我的宿命，无法避免，更无法逃脱。”
老四没说话。
只是眼眸中闪烁着一道精光。
身份？
目的？
宿命？
跟老子有什么关系呢！
老子现在是“老四”，不是那个老毕登“司马懿”！
……
“‘大乾皇帝’慕容昊在青龙会安插卧底的事情，你知道吗？”
老四一怔，当即点了点头。
他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吗？难道已经去过皇宫了？
不等老四反应，司马懿便继续问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报？你是何居心？”
老四脸不红，气不喘，一脸淡定地说道：“今天刚知道，还没有来得及汇报。”
对于司马懿的这些问题，老四对答如流。
这些事情……
压根儿就用不着思考！
想知道什么？
全都告诉你！
不过有关“老四”的事情不能说。
说？
说个毛！
做“司马懿”？这有什么好的？
全年365天，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
也没个公休什么的。
但“老四”不同！和“司马懿”完全不同！
吃、喝、玩、乐，没有任何限制。
只要不触犯大乾的律法，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是公款吃喝，也不怕欠账什么的。
有这样的舒坦日子过着……
不比四处奔波，赶着做任务强？
芝麻和西瓜，孰重孰轻，他还能拎得清！
很清！
……
司马懿冷漠地盯着老四。
“尽快获取消息，那边很着急。”
“知道。”
撂下这句话以后，司马懿没有逗留，径直离开了客栈，融入浓浓夜色之中。
紧接着，李寻欢纵身跃下。
“那老家伙不如你。”
李寻欢随口说了一句，顺道把酒葫芦丢给老四。
老四闻言不屑地笑了笑。
“你说得这些老夫心里很清楚。”
他自然地打开酒葫芦，狠狠灌了两口，继续说道：“他虽然像个人，但他并不是人。”
“确实如此。”
李寻欢笑着点了点头。
……
一夜无话。
翌日一大早，曹正淳便找上了慕容昊。
“陛下，李寻欢有消息传回。”
“是关于司马懿的吧？”
“对！”曹正淳连连点头，“夜里两个司马懿碰面了，双方发生了争执，但并没有产生冲突。”
慕容昊听罢，微微皱眉：“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是肯定的！
不管对方打的什么鬼主意，提前做好准备，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
作为“东厂督主”的曹正淳。
自然也是清楚其中问题的关键所在。
“陛下放心！”
曹正淳沉声说道。
“奴才已经命人去准备了，安排了一批人手严密防范。”
“不管对方什么时候出现异动，皇宫都会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并且做好应对措施。”
“绝对不会让咱们的敌人，抢占了咱们的先机。”
“但凡他出现些许异动。”
“皇宫第一时间就会得到消息。”
对于曹正淳的安排，慕容昊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口头嘉奖了一番。
虽然曹正淳偶尔会有“掉线”的情况，但总体来说，还是十分靠谱的存在。
他办事儿。
慕容昊放心！
……
聊完这件事情以后，慕容昊见曹正淳并没有离开的打算，不由心生疑惑。
他暂时放下了手头的事情，不解地看着曹正淳。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曹正淳沉思片刻，道：“陛下，咱们大乾……有妖出没。”
？？？
慕容昊听得一头雾水。
妖？
什么妖？
不应该是“熊出没”吗？
“你说真的？”
“奴才不敢欺瞒陛下。”
慕容昊神色一凝，道：“在哪里？情况如何？是否存在伤亡？”
曹正淳道：“未出现伤亡，情况已经被控制。不仅如此，妖还在被带入京城的路上。”
！！！
慕容昊神色一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无论是妖出没。
还是妖已经在押送往京城的路上。
慕容昊全都不知道！
可以说“一问三不知”！
他无法理解，作为‘一国之君’，‘九五至尊’的他，在大乾竟然还有不知道的事情？
偶然？
还是有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又开始作妖了？
在没有确切的结论之前。
一切，皆有可能！
慕容昊说完话，双目便紧紧盯着曹正淳，等待曹正淳的回复。
曹正淳的忠诚度自然没得说。
可信度杠杠的！
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尤其是地方上的一些人。
最近厂卫和锦衣卫都给信了。
虽然有些不安分，但还在控制范围之内，远没有到要杀要剐的地步。
能不能及时止损，就看那些人能不能抵得住诱惑了。
…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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