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堂主瞳孔一缩。
这真的出乎他的预料了。
15个元婴初期修士。
即使他是元婴中期修士,面对这么多人也讨不了好啊!
这次他们想要全身而退,已经不可能了。
“我的天呐,玄元宗怎么会有这么多元婴期修士啊?”
李堂主的脸明暗不定。
那边的花铁木更是吓傻了。
这玄元宗竟然拥有这么深厚的底蕴,可是为什么和合欢宗争斗了这么多年,反而稍微落下风呢?
“难道这一切,都是玄元宗为了隐藏实力吗?”
“可是这玄元宗也太低调了吧?”
“如果当初玄元宗拿出全部实力,合欢宗根本不是对手啊!也不至于他们的太上长老也受伤啊!”
花铁木的神情不断的变换着。
他怎么也想不通?玄元宗为什么会这么做?
而此时,李堂主的头上已经流下了冷汗。
这玄元宗隐藏的这么深,他也是没有料到啊!
“呵呵……玄宗主,有话好好说嘛?”
“我们这次过来是想邀请玄宗主加入我们幽冥教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担保,你能坐上护法。”
玄无极冷笑一声,
“哼,我还是对你们幽冥教的教主之位感兴趣一点!”
“你…………”
“看来我们是没的谈了?
你不要忘了我是元婴中期修士,即使拼死一搏也能拉你们一半人下地狱,呵呵呵……你舍得吗!”
玄无极哈哈大笑,
“哈哈哈……一半人??你想的美,都出来吧,让李堂主看看我们玄元宗的实力。”
这时从大殿两侧出来好多人。
李堂主和他的手下一看,亡魂皆冒。
“怎么这么多元婴期修士?”
“我的天啊,玄元宗这也太苟了吧!!”
“这么多元婴期修士,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啊!”
“对啊!即使我们圣教也是通过秘法培养出的我们,但是也只是培养了15个元婴初期修士!”
“怎么办啊?这么多元婴期修士!”
李堂主手下的的三个元婴期修士已经有些绝望了!
本来以为这次任务是十分轻松惬意的,没想到一下子陷入到了绝地。
“堂主,怎么办啊??”
李堂主此时也蒙圈了。
一下子冒出这么多元婴期修士,他大约数了一下三十几个啊。
即使逃跑也不可能了啊!
前后路都被封死了!
“嘿嘿嘿,玄宗主,误会!你不愿意加入我们圣教,我们也不强求,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李堂主转身就想逃跑。
“我玄元宗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李堂主脸色很难看。
“玄宗主,你难道真的要鱼死网破吗?”
“不不不,是鱼死了,而网没事!”
玄无极摇了摇头。
李堂主露出了阴狠之色。
“好!好!好!既然玄宗主不打算放我们走,那咱们就修为上见”
“不!玄宗主,我错了,请你放我一条狗命吧!”
花铁木受不了这样的压力,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玄宗主,看在我们之前有些交情的份儿上,你饶了我吧!”
花铁木此时已经崩溃了,不停的磕头。
玄无极有些鄙夷的看着这个老对手,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不堪!
玄无极有些失望!
“饶了你??”
“你可还记得我的师傅是怎么死的吗,就是你这个卑鄙的小人,设计杀害了我的师傅,你觉得他老人家在天之灵能饶了你吗?
你可还记得我们玄元宗那些女弟子是怎么被你们那些畜牲折磨至死的吗?你觉得她们的在天之灵能同意我饶了你吗?
你可还记得这些年死在你们合欢宗的我们的弟子们。你觉得他们能饶了你吗!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是你们合欢宗做的孽!你还有脸让我饶了你!!”
花铁木被吓得浑身颤抖。
“不!玄宗主!那些都是花倾城做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哼?你不要狡辩了,你是合欢宗太上长老,如果没有你的授意她怎么可能那么嚣张?
你还想撇清责任??呵呵……不可能的!”
玄无极冷笑一声!
李堂主在旁边看着花铁木这个样子,一脸的不屑。
这人如此的贪生怕死。
当初教主是怎么选中他执掌合欢宗的呢!
简直是无耻之极。
李堂主和他手下的三个元婴期修士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来吧,玄宗主,让我们看看你们玄元宗的实力,看看我这个元婴中期修士,能不能拉几个垫背的!”
李堂主放出了他身上的气势,身后的三个人也把气势提升到顶点。
玄无极只是轻轻的说出一句话。
“结阵!!”
“什么???”
李堂主他们大惊!
“难道他们有合击阵法??”
果然没一会儿时间玄元宗的元婴期修士各自站定了位置。
李堂主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五行大阵!”
玄无极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看来李堂主还是很有见识的嘛!”
“怎么可能,你们玄元宗怎么可能有合击之法!”
“怎么不可能呢!”
李堂主不愿意相信。
“怎么可能呢,合击阵法可是十分稀少的,一般宗门只有最低阶的合击阵法,也只有练气期修士可以使用。”
“筑基期之上的修为怎么可能有合击之法呢!何况还是元婴期!”
“不对,你这个只是最低阶的阵法,想要虚张声势??我是不会上当的。”
此时玄元宗的25个元婴期修士每人手中一把剑,斜指向下,把他们围成了一圈。
开始旋转起来。
“既然你认为是虚张声势,你怎么这么害怕啊!”
李堂主满头大汗。
因为他看不出这合击阵法的任何破绽。
没办法他只能尝试的攻击一下!
他相信他元婴中期的修为肯定能够冲出去。
他转头四顾,看到了一个很是瘦小的中年修士。
李堂主眼神一亮!
一拳打了过去。
拳头甚至带出了破风声。
这一拳的威力,如果打到元婴期修士身上,最起码也能让他重伤。
可是李堂主这一拳接触到这个人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拳头似乎打到了一大片棉花当中!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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