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看的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可即使是这样,也俊朗的很。

  南荞伸手,冰凉的指尖落在了他的眉心,替他抚平了:“头一次看你着急的样子,还是我南荞有能耐。”

  她像是在炫耀似的,傲娇的像只小猫。

  傅司珩深邃的眼底有了些波澜,但只此一瞬,又恢复了以往的幽静黯沉,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是啊,他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这不符合常理。

  就知道他不禁逗。

  看着他逐渐清冷下去的神情,南荞倚着门框,撒娇的说:“我胃不好,你知道的,失态的样子在你面前有过一次就够了,我可不要次次让你看个正着,我这么爱美的一个人。”

  刚刚和病魔来了一场恶斗,脚下虚浮的厉害。

  出来前,她还特意在唇上抹了点口红,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她在傅司珩面前,从来都是精致完美的。

  “他们没给你吃饭?”傅司珩语气沉了几分,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了好几个度。

  吃饭?

  南荞扫了一眼楼下焦急如焚的几人。

  “还没来得及。”她有些无力的说:“司珩,我想睡觉。”

  傅司珩垂眸,看着南荞脚底来回倒腾的小动作,沉默了一会儿,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南荞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霸道,乖巧的靠着那结实有力的胸膛,听着他一声一声沉稳的心跳,安心的很。

  依旧是熟悉的,淡淡烟草味。

  傅司珩抱着她从楼上下来,明明身材高挑的南荞此刻在他的怀里,竟然会显得格外的娇小依人,画面和谐。

  “荞荞,你没事吧。”闻迟被这一幕深深地刺痛。

  他的关心,似乎每次都止于这浅薄的问候。

  “和你有关系?”

  傅司珩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抱紧了。”头顶上方传来了磁性好听的声音,南荞嘴角一勾,很听话的勾紧了他的脖颈。

  傅司珩单手抱着怀里的人儿,另一只手勾住了行李箱,丝毫不费力的拖着向外走。

  南荞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只找到了栖息地的考拉,完完全全的挂在了傅司珩的身上。

  “闻总。”

  本以为他们就要这么走了,好不容易松了口气的闻父在听到这一声呼唤的时候,又蓦地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傅总,您说。”

  “一个星期,可短不可长。”傅司珩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抬步走人。

  这是命令,没有一点可以拒绝的余地。

  “傅总您放心!”闻父将身子压的很低,直到听不到动静后,才敢缓缓抬头。

  “呼。”他像泄了气的皮球,浑身像一摊死水似的,瘫软在沙发上,目光呆滞,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惊慌中回过神来。

  “一个星期。”闻母焦躁的看着他:“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我怎么给他找啊。”

  她压着声音,即使在自己家,都不敢太大声说话,生怕又被傅司珩给听到了。

  “妈,姜姨的东西,你为什么要卖给别人?”

  “那就是个破烂镯子啊。”

  更何况,还是当初那人送给那狐狸精的定情信物。

  闻母每每想到这一点,就怒不可揭。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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