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管家的带领下,闻父忐忑的到了大厅内部。

  “您请稍等一下。”

  “好,好,谢谢。”

  闻父对着管家弯了弯腰。

  这装修,百闻不如一见。

  趁着傅司珩没来,他小心翼翼的观摩着,倍感惊叹。

  沉稳优雅的风格,大气端庄的建筑,四下尽数都是身份的象征和金钱的味道。

  这里,就连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尽显尊贵。

  傅司珩出现在楼梯拐角,眸光淡漠的瞥了楼下一眼,将衬衫的袖口挽了起来。

  他脚步稳健,一出现,就让闻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腿脚发软。

  “傅总。”他僵硬的笑了笑。

  明明是温和的天气,却汗水直冒,顺着脸颊两侧滑落。

  傅司珩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自然交叠。

  “东西带来了。”

  他不冷不热的问。

  “带来了带来了。”闻父赶忙腿打了打颤。

  管家上前了几步,将盒子接过,转眼便恭敬的给到了傅司珩手里。

  指尖一勾,里面静静躺着的,是无比通透白净的玉镯。

  看成色,是上等的好玉。

  傅司珩只看了一眼,就将盒子合上了,给了一旁的管家。

  “坐。”

  他眼神示意闻父。

  “不用不用,我,我站着就行。”闻父擦了擦脸上的汗,只希望时间可以过的快一点。

  这么大岁数了,头一次觉得度日如年。

  鉴定师戴好白手套,轻轻的将镯子拿在了手里,仔细揣摩摩挲。

  对于闻父来说,这就是一场煎熬的等待。

  虽然知道结果,但依旧神经紧绷,不敢有一刻的松懈。

  不知过了多久,鉴定师将镯子放回到了盒子里,小心的盖上了盖子,将手套摘了下来:“是百年的老玉了,人工打磨,存放时间至少有二三十年,是城南那边惯有的手艺。”

  闻父骤然松了口气。

  “嗯。”

  傅司珩轻缓点了点头,看向了他。

  “闻总没少下功夫吧。”

  他勾了勾嘴角,嗓音醇厚付有磁性。

  “没有,没有,找的还算是顺利,本来就是荞丫头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也是应该的。”

  闻父笑的谄媚,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当卖了这么久的东西,找起来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好在,老天眷顾,可算是完好无损的找回来了。

  傅司珩眼底深了深,悠悠开口:“闻总有一个好儿子。”

  闻父脸色一僵,反应了半响,干笑:“傅总说笑了,阿迟,阿迟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发展,嗯……性格也比较沉闷,但是,但是,这次回来也帮了我不少忙,也就一般般,一般般。”

  “一般般啊。”

  傅司珩身子前倾,单手拖着腮。

  闻父后脊一凉。

  “你儿子,是第一个敢和我抢人的人,勇气可嘉。”

  傅司珩笑得意味深长:“你觉得呢,闻总。”

  抢人?!

  闻父忽的抬头,瞳孔猛的一缩。

  傅司珩起身,迈着修长的腿走到了他身侧。

  “回去告诉你的好儿子,离南荞远一点。”

  他眉目清冷,拍了拍闻父的肩头,邪魅勾唇:“我不喜欢我的女人被人纠缠,不然,下次,他可就没这么走运了。”

  对于这样的人家,他不介意为社会做件好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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