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烽脸上的笑意明显僵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难道你也对我们南家的驭鬼术感兴趣？”
他这明显是在答非所问。
我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盯着他的脸说到，“坦白讲，你们南家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只是我很好奇，它们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么？”
小烽脸色明显一僵，笑意也慢慢褪了下去。
“重要？你为何会这样认为，我、我好像也没对它们做什么特别的事吧？”
我抬手指了指他的眉心。
“不特别么？你把希恶鬼身上的恶业都转嫁到了自己的身上，难道这还算不上是特别么？”
驭鬼师，鬼。
一听就知道，他们一方为驾驭者，一方为被控者，就算关系好一点，那鬼也充其量就是个宠物般的存在。
可一个高高在上的驾驭者，为何会为了自己的宠物背负起如此深重的恶业来？
这就好比是一只猫咪在外头闯了祸，养它的主人不但不教训它，反而还拿自己的命替它弥补祸事。
感人，却不符合常理。
“恶业不消，等你死后可是要到阿鼻地狱去消业的，你都为它们做到这个份上了，这还称不上是重要么？”
昨晚虽然我的行动失败了，但也不代表我完全无脑没思考。
在仓皇之中，我注意到那只希恶鬼的身上竟然没有一丝的恶业。
天书上说，业力是可以伴随着一个生灵由生到死，不管是人，是灵，还是鬼，只要呼吸，便一定会引来业力。
善业恶业相辅相成，却又无法此消彼长，只能等死后进入地府，再由阎王根据业力来审判魂魄的去处。
连先前凌铃驯服的那只傻不愣登的魈，都有业力。
而希恶鬼可是专门引人心生恶念的灵鬼，为何它的身上竟然一丝一毫的恶业都没有？！
再结合小烽眉心出乎寻常的恶业，以及君焱的提醒，我稍一总结，便得出了一个结论。
店老板小烽养的这两只灵鬼，似乎并非用的是南家的驭鬼术，相反，他似乎是在舍命供养它们。
如此一来，他引我们进门的目的就有些引人深思了。
再结合着他认识蛇君这件事，莫非……他跟我们柳家也有什么渊源。
“柳之桃，这件事你能不能先不要再追问了？你不问我，我也不问你与弑无神君的事，可好？”
我愣愣的瞅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早就认得我？”
我迅速回忆了一下，印象中我好像并没有告诉过他我的名字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们柳家名声在外，你柳之桃更是早就被各门各派记录在册，从我记事起，我就已经知道你的名字了。”
“哦对了，我叫南烽，你可以叫我烽哥。”
眼见着话题越聊越透，南烽干脆长吁了一口气，也不跟我伪装了，直截了当的开口跟我说到。
“坦白告诉你吧，我之所以一直守在这里，等的就是你，等的就是这一天！”
“啥？”
他这一句话彻底把我说懵了。
当初我跟于正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跟我说了跟这意思差不多的话。
但那是因为他是蛇君的一丝残念，起初接近我完全是不怀好意。
可这个南烽又是为何？！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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