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软件躺在雁殊手机里，很久没有点开过。
她着急地抢回手机。
“干嘛乱翻我的手机？”
“它不是你那些朋友的成果。”
“是潘麟去年设计的。”
许一笑沉默下来。
对潘麟再有偏见，也无法不承认他的天赋和才华。
也因此更加讨厌他。
“那怎么办？难道就要一直搁置下去？”
“之前你说过会让他退出。”
“现在还留着他的股份也就算了。”
“总不能把整个项目的进度都耽误了。”
雁殊盯着“s”软件出神。
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求助按钮。
a市医科大，生物医学工程系，卓越班。
潘麟坐在最后一排，最不起眼的位置。
教授在讲台上讲解着。
设置了静音的手机，隔着书包，突兀地传出《甜甜的》铃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潘麟身上。
潘麟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低下头，取出手机，摁灭铃声。
在屏幕上滑动的手指，开始颤抖。
教授停下来，不满地咳了两声。
“说过多少次了？在我的课上，不能出现手机的声音。”
潘麟盯着屏幕上的地图，眉头紧锁。
蹭地一下站起来，连招呼都不打就冲出教室。
一边往耳朵里塞耳机，一边跑向自己租的单人宿舍。
跑了一路，也听着雁殊和许一笑争论了一路。
然后，他懊恼地握紧双拳，折回教室。
很明显，雁殊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还在跟许一笑商量，如何改变记忆之书的发展策略。
把盲盒业务从附属地位，提升到跟软件平起平坐的地位。
至于为什么会触发“s”的报警机制……
潘麟猜测，她只是不小心按到了。
下课后，教授把潘麟喊到办公室。
严肃地批评他。
不能仗着成绩好，就无视课堂规矩，不尊重老师。
末了，丢给他一个基因检测系统的数据分析任务。
“期末前不完成，就别想过寒假了。”
晚上，潘麟在实验室待到十一点才回到宿舍。
书桌上有一大罐大白兔奶糖。
往嘴巴里连着塞了两颗，才坐到电脑前。
第二天一早，雁殊收到一条消息。
“看一下邮箱。”
对话框里的上一条消息，还是半年前的。
雁殊心里五味杂陈，回复道：“好。”
上早课的时候，她跟平时做课堂笔记一样，打开电脑。
接着一脸正经地打开邮箱，点开潘麟的邮件。
空白的正文，只有两个附件。
[memorybook.app(test)]
[使用说明]
雁殊差点尖叫起来。
按照说明安装软件，尝试运行，探索着界面上的种种功能。
连老师讲课的内容都没听进去。
上午课程结束，她连书包都没收拾，拨出潘麟的号码。
潘麟却直接挂断了她的电话。
雁殊于是点开他的对话框。
“表哥，现在很忙吗？什么时候方便通个电话，或者见一面吗？”
对面没有回复。
雁殊斟酌着，又打出一句话。
“寒假回家一起过年吗？爸爸妈妈，还有小薇，都很想你。”
潘麟仍旧没有回复。
雁殊也不再为他的事情纠结了。
原著里，到这个时候。
潘麟也差点害死雁殊，并因此跟潘家切断关系，到外头自己创业。
只不过在原著里，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刘念薇。
现在……雁殊无法窥探他的心声，只能推己及人地猜测。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摆脱书中人命运的枷锁。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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