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对着辅导书写了一会作业。
雁殊就写不下去了。
比起原著的那个学渣。
她的成绩倒没那么惨不忍睹。
可现在的她。
距离自己想要到达的水平。
仍有很大的差距。
有潘麟在身旁辅导的时候。
她的思路总是转得特别快。
一个人对着辅导书解题。
总感觉是盲人摸象，不得其法。
雁殊把自己扔进满是香氛泡泡的浴缸。
闭眼休息了片刻，抬起手。
凝视着手腕上，潘麟留下的牙印。
“小黑，小黑？”
“出来呀，不要躲着我——”
【不需要的时候就屏蔽掉本系统。】
【遇到麻烦又想起本系统来了。】
【渣。女。】
系统难得这么直接地讥讽雁殊。
“你还好意思说我渣？”
“你这个系统是怎么回事呀？”
“潘麟他对我……他……哎呀！”
【“移情别恋”这个词，就那么难以启齿吗？】
雁殊瘪嘴。
“你知道他的情况。”
“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
【之前，是你要求本系统。】
【不要随意窥探你家人的心声。】
【本系统一直在积极配合你。】
【他对你移情别恋，本系统也是下午才发现的。】
雁殊想起。
自己确实做过这个要求。
胸口有点堵。
“算了不提了。”
“哎呀我好烦啊！”
“感觉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为什么会这样啊？！”
【行吧，本系统来帮你分析一下。】
【你想要改变他的命运。】
【想让他不为刘念薇抑郁黑化自杀。】
【这违背了原著创作者的初衷。】
【就像糯米一样。】
【会遭遇这个世界原始意志的复仇。】
【你想让他好好地活下去。】
【世界意志为了对抗这种改变。】
【就会不惜一切代价。】
【让他活得更痛苦。】
【你在这个世界的任务。】
【是攻略许一笑，建立自己的事业，守护自己的家庭。】
【这些改变，也会与世界意志发生对抗。】
【但是，本系统可以为你化解其中的因果。】
【不巧的是，他的命运。】
【不在本系统的业务范围内。】
【非本系统业务，本系统也无能为力。】
【这是无解的。】
雁殊轻轻抚摸着潘麟的牙印。
陷入深深的自责和沮丧。
泡完澡。
她散架了似的躺在床上。
望着天花板上的灯盏。
“小黑啊，你的系统商城，可以兑换编程技能之类的吗？”
【可以的。】
【初级30分，中级60分，高级90分，神级120分。】
“如果我想达到潘麟那样的水平，需要多少积分？”
【嗯。他是神级。】
“……就是许一笑为我死心塌地，我再把他虐得死去活来，那些积分都不够兑换的。”
【想要不刻苦学习和训练，就掌握强大的技能。】
【相当于走捷径。】
【捷径的代价，往往是很大的。】
【本系统也不提倡宿主滥用积分，兑换没必要的技能。】
“可是我真的需要掌握编程技能。”
【不需要潘麟的帮助了吗？】
“你这不是问的废话吗？”
“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短时间里，我不可能再找他帮忙了。”
【本系统建议你兑换编程入门教程。】
【只要3积分。】
“那种网课我听不下去。”
“听一半就会睡着了。”
【3积分你都舍不得，真抠门。】
“那可不？”
“能用钱解决的，我一定不会用积分解决。”
“我得把积分攒着，好兑换健康大礼包。”
【那么，本系统预祝你，早日学成编程。】
“撸起袖子就是干！”
“我这就去搜网课！”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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