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系统在降低雷劫威力的同时,并没有抹去雷劫对修真者的洗炼!”
内视之下,丹田内一粒金光熠熠的珠子缓缓转动着,每转一下都从外界吸纳一些灵气进来。
与此同时:
【恭喜宿主修炼至金丹期,激活“雷劫亲和器”的制作,由于该物品的特殊性,激活所需时间略长。
倒计时如下:
15552000秒
15551999秒
15551998秒
……】
万辰仔细数了数,然后蹲在地上列起了前世的算式,最后算出结果来一看。
“我去,这是要等半年?还好意思说‘略长’?话说——
到时候制作‘雷劫亲和器’的方法,不会又是学废炼体术吧?”
然而系统并未做出反馈。
万辰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炼体术与修真仙法是无法共存的啊,算了,操这份心干嘛?到时候看系统的吧!”
无力地吐槽了几句,万辰便去屋里取出暴君剑,试起了《御剑斩》。
暴君剑当即有所感应,在仙术的加持下,一股极为霸道的剑气迸发而出。
只可惜万辰的操控尚不纯熟。
御剑一斩,把宋太真的一排北屋削了一半,而且是横着削的,关键是削了上面的一半,还压塌了下面的一半……
简而言之,宋太真的家废了。
塌房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街坊四邻的围观。
万辰痛心疾首道:
“乡亲们,这就是宋老头抠门不肯翻修危房的下场,莫名其妙的就塌了!大家引以为戒啊!”
说完便在邻居们错愕的眼神下回了屋,如果那还算屋子的话……
“不错不错,威力我很满意。”万辰满意地点着头。
日落又升,时间很快来到了初一早上。
宋太真迈着小短腿屁颠屁颠地跑回家,然而打开院门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他顾不上一旁的万辰,直奔酒窖的位置徒手开挖。
一顿翻找之下,竟然所有的藏酒都不见了。
“我那好生珍藏用来贿赂风拳门守卫的陈年佳酿啊!”宋太真发出一阵凄厉的长吼。
这房是万辰弄塌的,那酒也是万辰偷拿的,于是他略有心虚地解释:
“师父,徒儿正想跟您汇报呢,那日你刚走不久,突然就有一道雷光劈过!随后房就塌了,至于酒,八成是被雷给劈化了啊!”
如果天雷有思维的话,一定会:“???”
“什么?一道雷光劈过?”
宋太真一边说着,一边注意到了万辰列在地上的算式,走上前去细一端详,顿时就破口大骂。
“他姥姥的!为师明白了!”
万辰心里一凉,“师父,您老人家明白什么啦?”
“哼!这还用说吗?一定是有修真者在附近渡劫!”
随后他一指地上的算式,“这个东西为师能不认识么?这是修真者使用的符咒!”
“哦,呵呵,原来如此。”万辰松了口气。
“姥姥的!那厮一定是觉得雷劫渡不过去了,便想在临死前痛快一把,于是喝光了为师的佳酿!还连累了为师的房子!”
“师父,您分析得太对了!一定是这样的!”
“哼哼,那个修真者必定被雷劫劈得粉身碎骨!唉,说来也是个可怜人呐。”
“没错!”万辰讪讪地附和着。
“罢了罢了,风拳门那边不能耽搁,为师先送你去报到,房子等为师回来再建。”
“好的,我都听师父的!”
宋太真对万辰的态度颇感意外,然后暗自一分析:
“嗯,必定是为师的一番推理,将这小子给折服了!”
两人不再多话,启程向风拳门赶去。
万辰手里持着暴君剑,一路上走得威风凛凛,频频引人侧目。
“呦呵,你小子哪来的剑?”宋太真忍不住问道。
“帅吧?”万辰随手摆了一个潇洒的姿势。
“切,别以为为师看不出来,那是修真者的物件,便宜货装装样子而已,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能趁你睡着了把你的短腿砍得更短!”
“……”
一路无话,傍晚时分,师徒二人终于赶到了风拳门的山脚下。
山门下立着两名风拳门守卫,面色威严,对万辰二人报以审视目光。
与此同时,万辰也在用神识查探着他们,这二人都是筑骨初期,对应的是修真者的筑基初期。
“真是弱爆了。”刚刚晋升为金丹修士的万辰这般评价。
其实就算是相对应的境界,炼体士比起修真者也要弱上一些。
修真者苦就苦在难以渡雷劫,从而不敢贸然提升境界,导致境界大幅落后于炼体士。
守卫里的其中一人,很快就认出了宋太真。
“呦?这不是宋老头吗?又是来举荐人才的?”
宋太真笑呵呵地上前作揖。
“贵宗前些日子,不是招募‘外门副杂役的专遣小助手’吗?我给弟子报上了名,带他来报到。”
“哦,这样啊,那个职位我记得已经招满了啊。”这名守卫一边说着,还向另一名守卫使了个眼色。
“不错,已经招满了!”另一名守卫随口说道。
“这……我当时都跟那位大人说好了啊,会给我留一个位置的!”宋太真急道。
“宋老头,人家就随口一答应,转头就忘了。”守卫翻了个白眼。
“那……两位能否想办法通融一下?再混个人进去?”宋太真陪笑起来。
“这个嘛,倒也不是不行。”
守卫笑眯眯地盯着宋太真,却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有些不耐烦:
“宋老头,你是瞧不起我们哥俩吗?以往你来的时候,起码也会带上一坛子好酒吧?”
万辰早就看穿了守卫的意图,就像看戏一样站在一旁观望。
宋太真听后一阵长叹,“唉!两位有所不知啊!”
随后便把他关于房屋倒塌、佳酿消失的推理讲了出来。
听得两名守卫一愣一愣的。
“宋老头,你是说有个修真者在你家附近渡劫,还在临死前偷喝了你的藏酒?”
宋太真连连点头,“正是如此啊!”
“是么?那个修真者现在在哪呢?”
“唉,都说了是临死前,他还能在哪?被雷劫劈得灰飞烟灭了呗,真是惨呐……”
两名守卫忍不住连连拍手,“真是妙啊宋老头,人直接被你说得灰飞烟灭了,看来我们不信都不行了?”
宋太真眼冒精光,“这么说两位愿意相信宋某了?”
一旁的万辰听得直捂额头。
两名守卫的耐性也被宋太真磨光了。
“宋太真!你个老家伙当我俩傻吗?还想通融?带着你的白痴弟子,打哪来的滚回哪去吧!”
这几句不留余地的话一出口,宋太真顿时哑口无言。
“你们两个白痴骂谁呢?”万辰当即做出了回敬。
“徒儿莫要冲动!”宋太真急忙把万辰往后拽。
两名守卫重新打量了万辰一番,看他体魄并不出众,身上也感受不到气血,想来顶多是个刚入门的家伙。
“小子,你不服?你师父练了这么多年,也不过聚力期而已,你跟着他学,能学出什么好来?”
“不就拿了把破剑,在这摆什么谱呢?谁看不出那是修真者的家伙什,丢不丢人?”
两名守卫言辞间充满歧视。
“有句很俗套的话叫‘狗眼看人低’,用在这里倒也算适合。”万辰叹了一声。
“小子,敢不敢再说一遍!”两名护卫顿时恼怒。
万辰轻轻摇头,“师父,你不妨后退几……”他尚未说完,就见宋太真纵身一跃,跳出了五丈开外。
“为师很好!一会儿你挨打的时候千万别反抗!也别骂街!这是过来人给你的忠告!”
万辰懒得再理宋太真,面向两名守卫,淡然道:
“其实呢,有件事我在路上就一直琢磨,现在又见你们如此的不堪,就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想听听吗?”
两名守卫一边松散着筋骨,一边戏谑地笑着。
“小子,什么废话都别说了!一会儿你是死是残,就看你运气了!”
“好吧,我知道你二人没有耐心听,但我还是要讲出来,我决定了……”
万辰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个门派,我接管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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